偷酒喝!”
两人穿过巷道,光明正大走在街头,听着市井商贩热情的吆喝,谢伤也不自觉放松,他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挣了挣,转瞬被握得更紧,也就作罢。
说话间,已经到了一家铺面,铺面的主人是个热情爱笑的妇人,见客人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擦了擦手问:“客官,要点什么?”
宫琰从袖子里掏出四文钱:“来两个酥油饼。”
谢伤抬头看,王婆食肆。
妇人笑着接过,顺手塞进兜里,沾着面粉的手抄起两个金灿灿热气腾腾的油饼,快速拿油纸包好:“两个酥油饼,您拿好,记得趁热吃!”
半刻钟后,王爷谨慎地拿着那包油纸,侧目盯着自家王妃呼哧呼哧吃完了半个,终于在酥脆的咔呲声中如临大敌地咬下一口。
宫琰瞥他一眼,心道王爷的心理包袱还挺重:“味道如何?”
“香味很足,口感欠佳。”谢伤吞咽完,才道,“瞧着不太干净。你爱吃?”
“嗯哼。”宫琰心道你一块饼抄手上半天了才下嘴,口感能好到哪里去,她三两口咽下剩余的饼,“吃不死人,王爷放心。”
谢伤没接话,内心几度挣扎,终于在抵达新府邸前默默咽完了那块蒸软化的油饼。
宫琰被萌出一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