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无奈苦笑,“如今火势蔓延,便更不可能了。有人要我们死在这间婚房。”
“你侍卫呢?管家呢?”宫琰扬声,“来人——!”
“别喊了,他们不在。”
“为何不在?!”
男人沉默以对。
宫琰眼里终于有了火气,背后之人是铁了心要他们死,死在新婚当日——难道闪个婚还犯王法了不成?!
宫琰胡乱套好鞋,双脚落地,而后一把拽起王爷手臂,干脆利落甩上肩背,谢伤瞳孔骤然放缩。
宫琰:“搂紧。”
说完,便背着男人往西窗跑。
王爷瞧着病弱,薄衣之下肌肉却劲瘦有型,个头也极高,那双长腿无措抬起,整个人被迫伏在她后背,大只且无助。
宫琰背着人越过断木穿过大火时,带起一阵风,她步法利落凌厉,几息之后便到了西窗前。考虑到外面可能有杀手蹲点,宫琰先将人放下,探身灵巧地往窗外爬。
轻巧落地,抬头,正对上暗处影卫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