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腰也不弯了,故弄玄虚道:“你知道我在这打探一晚上发现了什么吗?”
“... ...”不知为什么,苏律回很想扇这个答非所问的人一巴掌。他耐着性子说:“发现了什么?”
“...这里的人真的好有钱!”沈风佑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并且说道:“你说我加入他们,是不是也能发财了?这样子就能给媛媛买好多东西了!”
相寻昼实践了苏律回的想法,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大来了,这里就要完蛋了!我劝你们还是快点跑吧。”沈风佑郑重地说,“老大近几年很少出任务,我一度以为她都要退休了。但是只要她出手,必定血流成河。”
“管他有的没的,首先——带路。”相寻昼直勾勾盯着他,沈风佑从这眼神里察觉到了不亚于赫尔的杀意。
短短十分钟内,沈风佑两次站在生死存亡关头,他实在有些难过,于是鬼哭狼嚎了一好会,苏律回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也站了起来,打算找家垃圾场把他埋了。
沈风佑察言观色技巧十足,顿时也跟着站起来,站的笔直,活力十足地说:“好兄弟,我们走吧!”
“... ...”一路沉默,最后苏律回实在忍不住,悄声问相寻昼说:“他平常一直这样子吗?”
“嗯...你要知道,冥河的人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
等穿过蜿蜒漫长的过道,到了明亮的主室,苏律回才明白为什么沈风佑只有“他们好有钱”这一个感觉。
“于欢”这一整个地下交易钱庄,金碧辉煌,各种珠宝点缀其中,晃得人眼花缭乱。主室分为十二个小隔间,人们带着斗笠,复制人随行在其旁边,交易的竞价此起彼伏,而且报的价各个都是天价,在这里久了,真的会产生一种“钱不是钱”的错觉。
沈风佑在进门前叮嘱道:“你们是今晚最后一号,十二号。跟使者交易,不要说多的话。祝你们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哈。”
苏律回拉住他,说:“等等,我不是悄悄进来的吗?怎么还有编号?”
“你在开玩笑嘛?”沈风佑看着苏律回,又回头看了眼相寻昼,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你被他坑了。”
苏律回看着相寻昼,试图让他给个解释。相寻昼一把将沈风佑推出门外,关上门,一边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你听我跟你说...这个地下交易的钱庄,或者说赌场?黑市?怎么说都行,反正他各方面都沾点。”
“只要有钱,你想做什么都行。”
“李杉那家伙,就是靠这白手起家,非法敛收资产。”相寻昼小声说道,“其实于欢的地下交易从宣城开始就有了,那个时候,相...相将军察觉到了,但没来得及彻底整治。”
“所以他们当时搬离宣城,其实是被驱逐了?”相皖之是个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这些工作上的事,苏律回并不能全然知晓,他只知道宣城有相皖之在,就会清平祥和。
“是。但是随着宣城城破,相将军至死也没来得及进行清扫于欢的最后一步。”相寻昼面无表情,嘴巴机械地张合,像是在诉说一段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课文。
苏律回抿了抿唇,试图说些安慰地话,但话到嘴边,却觉得无力,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也知道,我和相将军沾亲带故的,又和李杉有些私人恩怨。所以我来这里呢,自然是为了他们二人。李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逼上任于欢主人让位,又使于欢潜伏地下十几年,除了一些交情匪浅的客户外,这些年没再搞动作。”
“他现在大张旗鼓的召开,是为了宣告于欢回来了,说明他接下去做的事情,很可能需要当时断了联系的旧客户,也可能是为了更大量的敛财。”苏律回接着说,“但这并非唯一方法,风险和机遇不相上下。”
毕竟这么做,召来的不止是恩客,还有冤魂,甚至还有一群打杂看热闹的。
“所以啊,苏博士,你愿意帮我这一个忙吗?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交易名额,按照这个地下钱庄的交易要求,每人最多携带一位复制人随行。”相寻昼拉着苏律回的手腕,将联邦官方的复制人管理系统“同心”的绑定申请发送给了苏律回。
“我们开个端脑‘同心’账号,你当我主人,我做你的复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