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差不多起床了,呼子也进行到最后阶段。
颜欢略带着起床气的声音,萎靡地问,“你在干嘛?”
可能是昨天讨论到学校的风云人物受到影响所以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被窗帘挡住的颜欢探出一副睡眠不足的脸从床上看向斜角下坐在凳子上依旧在忙活的人。
她们的宿舍是上床下桌模式,所以相互之间只要不是太吵几乎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她今天太吵了。
陈帅在隔壁床附和,同样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声音,“平时就属你睡到跟猪一样,让你起床跟要宰了你似的,叫都叫不醒,怎么今天这么早起了。”
阿呼手不带停,头不带抬地说,“嘿嘿嘿,对不起啊各位,今天情况特殊。”嘴上虽说在道歉,但是话里道歉的意思却没多少,趁着嘴还有空赶忙怼了回去,“还有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过了一会,阿呼终于抬起她埋在桌上的脸,刚抬起头来,就看到两张世界级变脸表演。
“……”
在那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两人瞌睡虫都吓跑了。
然后又听到厕所方向传来一句了粗鄙之语。
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寂静。
带着零星睡意的花花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了这张花里胡哨的脸,瞬间睡意都吓没了。
花花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地走过来,“中邪了?还是说你今天是打算去报复谁,把别人吓死吗?”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你今天要这样出去你千万别说我们是一伙的。”
阿呼捧着脸转头问颜欢,“欢,真嘟假嘟?”语气特别真诚地问道。
颜欢看着她真挚的脸庞,于心不忍,“还好吧,就很特别。”就是特别抽象,后面那句话也没敢说,怕打击到她。
阿帅说话还是比较直,“特别的跟去唱戏的一样。”大蓝色的双眼皮子,外加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腮红,嘴巴血呼呼的,怎么不是去唱戏。
听完呼子一副被雷劈的模样,听到几人的反馈,最终还是把妆卸了。
忙活一早上白忙活了。
两人这才从床上下来,开始洗漱。
阿花在镜子前进行形象管理,手指在头发上拨弄了几下,最终无果,捂着额头大叹一声:“我的发际线都要退到头顶去了。”
突然想起什么一件伤心事,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上次我遇到了xxx,他一路屁颠屁颠向着我走来,我以为他有啥事呢,没想到他那37度的嘴竟然会说出这么让人心寒的话。”
一时间众人眼里纷纷流露出好奇的目光。
“他说,阿花,这么久没见,我才发现你的发际线变得这么高了,我听到他这话,当时心里都已经想出了108种刺杀他的方法了。”
陈帅,阿呼听完,两人直呼:“妙哉,妙哉。”然后放声狂笑。
而颜欢却一脸平静。
阿花一脸愤怒地看着她俩,“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你们看欢欢,能不能学着点。”
这时颜欢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挺好,当上贝勒爷了。”
“……”阿花一脸问号。
紧接着其他人没反应过来,又安慰了一嘴,“没事的花花,脑门饱满亮堂是有福气的象征,说明你福气满满。”还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其实阿花那大眼,那小嘴,反而长得很标致,只是发际线确实稍微高了一点点。
狂笑的那两人愣了一会,笑得更加猖狂,“就是有福气多好。”
“那给你们行不行。”
“婉拒了哈,这福气我们承受不起。”
这时花花来询问发量王者颜欢的秘籍了:“有一说一,我们宿舍除了你之外人手一瓶霸王,请问颜欢同学你发量茂密的秘籍是什么呢?”
颜欢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最后严肃地回答她:“呃,秘籍可能是基因?”
一瞬间引来了集体的一头黑线。
“算了,问了也白问。”
这时反倒颜欢一脸无语,你看,说了也不乐意。
等要出门时,时候已经不算早。
今天早上的天气虽然还有些闷热,但也刚好适合出去遛弯。
因为是在周末,所以愿意出来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还有拉着行李的新生。
显得她们很特别,四人待在门口的一颗大树下,坐着石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好不惬意。
时不时引来他人疑惑的眼神,这难得的周末不在宿舍在这里闲坐。
早上新生来得也不是很多,志愿者也忙得过来,让新生有序的在大伞下等候校园巴士,然后把他们接到各自对应的宿舍里。
树下坐着的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讨论哪个男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