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知劫掠的盗匪又有何区别?”
季桓没有回答。他知道,陈宫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走进院子,在门外禀报道:“主公有令,请季先生与公台先生即刻前往议事堂。”
议事堂内,肃杀之气几乎凝为实质。吕布麾下所有将领,张辽、高顺、臧霸、魏续、宋宪、侯成,分列两旁,人人身着甲胄,面沉似水。高顺的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沉默的石雕。
大堂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淮南堪舆图。
吕布身着全套的黑色兽面吞头铠,站在地图前,背对着众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的身前放着一张长案,案上,只有一柄出鞘的佩剑。
季桓与被人搀扶着的陈宫走进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吕布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与杀意。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地图上“寿春”的位置。
他拿起案上的佩剑,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猛地将剑刃,狠狠地插进了地图!
“铛!”
剑尖穿透了厚实的木板,剑柄兀自颤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如同冤魂的嘶吼。
“传令。”吕布冰冷的声音在大堂内回响,字字如铁,“三日后,全军拔营。我要用袁术军的血,来祭奠陷阵营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