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季桓看着他,看着那双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此计,名为‘声东击西’,实为‘借诏生变’。东路张辽,是为曹操与刘备所设之‘局’;西路高顺,是为袁术所备之‘杀’。但这两路,皆是阳谋。真正的胜负手,在于……”
“在于寿春。”吕布接口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在于公台。”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替季桓掖了掖被角。
“你之前问我,一把刀,若是砍到了握刀人的手,会如何?”他看着季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野兽般的、残忍的快意。
“现在,我想明白了。”
“刀依旧是刀。但这把刀不仅会饮血,还会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