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薄粥悬
说,无异于救命甘霖。

    帐内,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另外,”简雍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我家主公,已在下邳备下薄酒。欲请温侯屈驾一叙,共商大计。不知温侯,可愿赏光?”

    吕布没有立即应声,他的目光越过简雍看向了季桓。

    季桓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卷帛书,仿佛那不是一封请柬,而是一纸决定他们所有人未来命运的判书。

    他知道,这场无声的角力,他们险之又险地,赢了第一回合。

    但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