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请继续。”
季桓走到堂中,避开那颗头颅,对着幸存的众人微微一躬。“诸位都看见了,这就是背叛的下场。主公仁慈,不愿多造杀孽,但主公的仁慈,不是没有底线的。”他直起身子,“今日在座的,除了那几个罪魁,我知道还有不少人,是知情不报,或是首鼠两端。”
堂中众人闻言,身体又是一颤。
“但我不想追究。”季桓从怀中拿出了一卷帛书,缓缓展开,“这是‘奉安集’。从今日起,凡愿与我等共保兖州安宁的家族,皆需在此盟约上,签下名字。”他顿了顿,“当然,结盟需要诚意。凡签署盟约者,需再捐家产三成,以充军资。同时,需送族中一子入我府中,由我亲自教导,学习新的‘安邦定国’之道。”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捐家产已是割肉,送子入府,更是将身家性命都交了出去。陈宫坐在席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堂内一片死寂。
许久,终于有一位家主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走到堂前,看了看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了看季桓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最终拿起笔,在盟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便如同失了魂魄,一个接着一个,上前签署了那份盟约。
当最后一个人签完,季桓卷起那份沉甸甸的帛书,转过身,对主位上的吕布深深一揖。
“主公,濮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