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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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内的空地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时间在他们之间静止了。
“记得我们第一次打架吗？”五条悟突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夏油杰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游云的纹路：“在操场那次？你被我揍得鼻青脸肿。”
“胡说，明明是你先认输的。”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孩子气。
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地缓和下来，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但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夏油杰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就要离开了。”夏油杰轻声说，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建筑，看到那个正在组织团员集合的身影。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墨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这次之后，就真的结束了吧？”
“本来就不该开始。”夏油杰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
他试着站起身，动作比之前迟缓了许多。
五条悟伸手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不必了。”
夏油杰站稳身形，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襟。
“真是狼狈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逝。
这是先前和优洛约定好的，她不干涉他的行动，但是一切结束后，他要将咒灵操术中的力量全都抵出去。
五条悟注视着他逐渐变得透明的指尖，声音低沉：“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油杰望向医务室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告诉硝子……抱歉，欠她的酒怕是还不上了。”
五条悟挑眉：“就这？你早在一年前就还不上了。”
“还有夜蛾老师……”夏油杰顿了顿，最终摇了摇头，“算了，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就像褪色的老照片，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消散。
“杰。”五条悟突然叫住他，“那个时候，你后悔过吗？”
夏油杰沉默良久，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的选择，从不后悔。”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飘忽不定，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保重，悟。”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随着夜风飘散。
下一秒，夏油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五条悟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场地上，许久没有动作。
夜风吹动他白色的发丝，墨镜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笨蛋。”他最终只是轻嗤一声，转身离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孤独。
***
大巴车上，优洛若有所感地看了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契约完成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减弱，就像退潮时的海浪，缓慢而坚定地撤离。
体内的契约印记已经完全消失，这意味着夏油杰已经回归了他本该在的地方。
这次世界过后，她应该会迎来一波爆肥点数。
“团长，我们下次还能来这样的地方吗？”一个年轻的团员兴奋地问，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买的护身符。
优洛收回思绪，露出专业的微笑：“这要看安排。不过我相信，一定还会有更多精彩的目的地等着大家。”
她悄悄在系统界面查询了一下，确认所有团员的状态良好，没有带回任何不好的东西。这次行程虽然出现了计划外的波折，但最终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车内的气氛轻松愉快，团员们交换着联系方式，约定回去后要一起整理这次旅行的见闻。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跨越生死的告别悄然发生，又悄然结束。
优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次是特殊情况，加上夏油杰的回报确实丰厚。
但观察而不干涉，体验而不改变，这是他们旅行社能长久开下去的基础。要是谁都想改变命运，那世界线不就变得乱七八糟了，那后续她要是再带团进入这个世界，货不对版，她还怎么赚钱！
任何越界行为都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东京塔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野中。团员们大多已经入睡，车厢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引擎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