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盯着布丁：“因为那家伙嗜甜如命，整个高专食堂都快变成甜品站了。”
他语气复杂，“你现在有改变主意的打算吗？”
优洛舀起一勺布丁，眨眨眼：“这个布丁超赞的！夏油君，要不要来一口？保证甜掉牙！”
夏油杰：“......”
见对方不接话，优洛一边吃一边说：“说起来，刚才虎杖说食堂夜宵是为了五条悟准备的？”
“最强不就是应该拥有一些，我们这些凡人没有的特权嘛。”
“听起来你很有感触啊。”优洛露出，请说出你的故事的表情。
“当年和他一起出任务，每次都要绕路去买甜品。”夏油杰无奈摇头，“有次为了买限量版蛋糕，差点让咒灵跑掉。”
“结果呢？”
“结果被夜蛾老师狠狠地训了一顿，还连累了我一起受罚。”
“哈哈哈，确实很符合我刻板印象中的五条悟形象，还有你也一样。”
……
结束这个话题后，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优洛在专心干饭，夏油杰则是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作为宿傩容器的男孩时，夏油杰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问优洛，会不会对这个善良的孩子有一丝不忍和怜悯，会不会想要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
同样是被命运束缚前进的人……
但问出口他又觉得可耻，好像在完全否认之前的自己，一心想要拯救弱者的他现在却想要别人来……
这样的软弱，这样的羞愧，这样的不甘。
当他开始否认夏油杰时，那他还剩下什么？
没有躯体，没有灵魂的东西，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
吃饱喝足后，优洛伸了个懒腰：“好无聊啊，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推荐吗？”
“游戏？我上次打游戏还是在高专时被某人拽着打的。”
“哦？”优洛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夏油杰叹了口气：“那时候宿舍里就一台游戏机，他非要和我比格斗游戏。输了就耍赖，赢了就得意忘形。”
“怎么耍赖？”
“开着无下限术式，让我根本按不到手柄。”夏油杰扶额，“美其名曰‘特训’。”
优洛想到那个场景，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太幼稚了吧！”
“他就是这种人。”夏油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你等一下。”
说完他就消失了。
十分钟后，他拿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游戏机回来了。
“从我旧房间找到的。”夏油杰语气微妙，“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宿舍还保持着原样，这东西竟然还在原来的位置。”
优洛接过这个有些年头的游戏机，好奇地摆弄着：“快教我怎么玩！你们当年都玩什么？”
夏油杰指着按键：“这个确认，这个返回……”他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什么，“说起来，有一次夜蛾老师查寝，那个白毛笨蛋为了不被发现半夜不睡觉，偷偷拉我打游戏，直接躲进了衣柜……”
“然后呢？”
“然后在衣柜里打了一个喷嚏，就被发现了。”夏油杰嘴角微撇，“最后是我们俩一起被罚打扫训练场。”
优洛眨眨眼：“你们俩，果然是同甘共苦的问题学生二人组！”
“但至少比现在这群对着椅子拍照的正常多了。”夏油杰反驳道。
“来来来，教我这个怎么玩。”
夏油杰无奈地接过游戏机：“这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了，现在应该没人玩了。”
“怀旧才有意思嘛。”优洛兴致勃勃，“你们当年玩什么游戏？”
“主要是格斗游戏。”夏油杰熟练地开机，“那家伙总选些花里胡哨的角色。”
“你呢？”
“我选实用的。”夏油杰调试着手柄，“不过每次都要等他纠结半天选哪个角色。”
优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听起来你们感情很好啊。”
夏油杰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游戏开始了，优洛手忙脚乱地按着按键：“这个怎么放大招啊？”
“右右左左下上...”夏油杰下意识地说出一串指令，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
“没想到还记得。”夏油杰轻声说，“这么多年了...”
优洛试着按了一遍，果然放出了大招：“哇！真的有用！你还说你不记得了？”
夏油杰看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眼神有些恍惚：“那时候经常和他一起打通关，有时候硝子也会来玩，虽然她总是说我们幼稚。”
“家入硝子？”优洛好奇地问，“她玩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