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话,他必定十分艳羡!
“还在呢?”云山的语气变得小心了些。
他还没忘记,自己让沈识琛拿掉这个“孽种”时,被栖山剑缠斗的落魄模样。
沈识琛眸中泛起冷意,声音低冷,“我没那么脆弱。不良城中无人能伤我。”
“那倒是……”
梁方海都被打得又钻进隐水境里躲灾去了,不良城就是沈识琛的天下,谁敢拿他怎么样?
云山冷嗤,收回视线。
又是一阵沉默,云山的眉头紧紧拧着。
他忍了又忍,忍不住啧了一声,道:“你来我这儿总不能是叙旧。”
他们俩之间着实没什么旧可续。
“倘若是因为我在田赤城扎根,恐毁了你的什么计划,那也实在大可不必!”
云山大大咧咧道:“我虽是个魔修,但有些事情也是行的正坐的直。我劝你拿掉这个东西与我扎根田赤城没有任何关系!”
“沈识琛!你我相识数载,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清楚。狂妄自大固执己见死要面子!”
“沈青死了,你想留些念想无可厚非,但我也实在看不起你这么作死!我问你,你日日喂给那东西灵力,修为真的一直都有炼虚期吗?”
“你树敌颇多,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想要寻你的弱点错处,而后一窝蜂涌上来夺你的性命!”
“你杀得了许能杀得了柳术,打得过梁方海……但你真的以为修真界无人能打得过你吗?”
“还是说你修行多年一朝放弃问心试,想改做魔修!做一个东躲西藏,为世人诟病的魔修?”
看着表情愈发冷硬的沈识琛,云山长长舒出一口气,“罢了……其实这些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他自嘲一笑,举起茶盏猛灌一口茶水,“你爱留便留,爱作便作,死了说不定正好和那妖修在地下团聚!”
沈识琛忽的抿唇轻笑,抬起杯盏喝了口茶水,“借你吉言。”
“……”
没救了!
——
田赤城中争端不断,宋夺被关的小院里也并非毫无风声。
几个丹修药修围在被砌上的“狗洞”前窃窃私语。
“他们今日要的止血丹有些多……”
“聚灵丹也不少……”
“有人受伤了吗?”
“怕是城中有变。”
“劫城?!就像数月之前不良城那样……”
“难怪请了栖山大王来……原来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探讨攻略来了!”
“说什么抓我们来是为了给栖山大王治怪病,原来打的是叫我们当免费炼丹公交的主意!”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又拼凑出另一版本的被抓真相。
宋夺蹲在檐角之下,沉默地看着几人讨论。指尖轻抚上手中白金色炉子,眼睫微颤。
金丹期……
实力虽还未完全恢复,但将加封在院中的结界撕开一条小口,悄悄钻出去应当是够了。
仰头分辨时间,宋夺轻敲炉壁,拿出了一套灰扑扑的行装。
夜色微凉,田赤城宵禁。
小院中的几人打坐的打坐修炼的修炼,宋夺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换上那身灰扑扑的衣裳,宋夺放出拜金垫在脚下,轻手轻脚地翻上了墙。
趴下檐下缝隙里躲避一组巡逻,宋夺如法炮制地跳下去,收起拜金,凭着记忆蹑手蹑脚地向外走。
本想等实力恢复再逃,但上天助我!
今日所需止血丹少了许多,大约是田赤城内乱结束。
管他谁胜谁输!
大战后管辖松懈是常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