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抱歉,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宋夺连忙说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清风面露愧疚,“是我教子无方,让他惊扰了你。今日之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宋清风咬了咬牙,转身走向院内。
目光追随宋清风而动,宋夺这才注意到院中站着个人。
是宋述。
他站得笔挺,毫不畏惧地迎上宋清风审视的目光。
“与我无关!”
宋述语气僵硬,“我不过是与他说了几句话,他便无缘无故倒在了我面前。我去给他诊脉,见脉象实在奇怪,便立即将他带了出来。”
天知道诊出宋时怀有身孕时,宋述的迷茫与无助!
“父亲要罚我吗?”宋述梗着脖子仰起头,冷笑了一声,“父亲是觉得我是个祸及无辜的卑鄙小人吗?”
“父亲要给我定什么罪呢!实在不必谷主开口,弟子自去执法堂领罚!”
说罢,宋述赌气似的转身离开,只留给众人一道决绝的背影。
宋夺与拜金面面相觑。
宋清风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
宋时极度渴求信息素的安抚,以至身体虚弱。他晕倒确实与宋述无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述是救了他。
但他能开口说出这些时为时已晚,宋述赌气硬要领罚,被执法堂的长老打发出来,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话都不愿意说,对着宋清风直称“谷主”。
“父慈子孝”,宋清风大手一挥,叫宋述下山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