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监牢、魔修的羞辱、还被迫卷入那些无端纷争,险些丢掉性命……”
“宋夺!你给我等着!”
年方瑞看着宋述激情宣战,不解地扯了扯唇角。
宋述所受委屈不假,但这些同那位年轻的宋夺阁主有什么关系?
许能扯起清缴妖邪的大旗一呼百应,他们这才中招前往不良城。
看着宋述在黑暗中舞动拳头,年方瑞沉默片刻,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气不气,都过去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怎么可能过得去!”宋述冷哼一声,“你方才刚要向宋夺发难,我父亲就迫不及待为他开脱!”
“倘若不是宋夺,我如何会离谷?倘若不是宋夺,我如何会出现在不良城?我在城中受尽苦楚死里逃生,父亲却如此偏心这个帮凶,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发难……?”
年方瑞不理解,他何时向宋夺发难了?
他只是有感而发……
宋述单方面发出对宋夺的宣战誓言,随即气冲冲地离。
年方瑞:“……”
算了,发难就发难吧。
他叹了口气,追上了宋述的脚步。
夜凉如水。
黑暗中,宋夺注视着远处离开的两道身影,啧啧感慨,“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拜金疑惑仰头,“人言否?”
能不能说点他听得懂的话?
宋夺低眉浅笑,“宋述强词夺理,不过我大肚能容。”
“真的是这个意思?”
宋夺斩钉截铁:“没错!”
拜金觉得宋夺在忽悠他。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宋述啊!”拜金指了指宋述离开的方向,双手叉腰,“他在向你宣战。要不要支会你师伯一声?”
父亲管教儿子,总比宋夺这个“师弟”,以下犯上欺负“师兄”,来得名正言顺。
宋夺摇摇头,耸肩道:“他何时在我这里讨过好?”
说罢,提着拜金的后颈,重新向宋清风的院子里走去。
两刻钟后,宋夺与拜金双双被骂了出来。
“孕中洗筋伐髓,强灌灵力,你可真是敢想啊!”
仙风道骨的师伯举着碧色药杵猛敲拜金的脑袋。
金石碰撞,迸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比这响声更刺耳的是宋清风的嘲讽:“怎么,想修出个降世起便引气入体,有了修为的天生灵骨?想都别想!”
“他一介凡夫俗子,便是侥幸踏入仙途,几个月的修炼够做点什么的?”
“他能修到筑基吗?他抗得过雷劫吗?他能抵得住你这些旁门左道的折腾吗?”
拜金不忿地瞪着宋清风,维护着自己的“学术权威”,“此法确能令人踏入仙途!”
他没说谎!
天玄炉的传承记忆中,有一洗筋伐髓的丹方,辅之以磅礴的与身体契合的灵力,便可唤醒藏在血脉深处的灵根,使服下丹药者重塑登仙路。
只是丹药难炼,高手难寻。知道此法的人也少得可怜罢了。
“你!”
宋清风一口气卡在心口,捏紧药杵的手都在颤抖。
“师伯消消气!”宋夺讨好地拉住宋清风的手臂,将那杆药杵与拜金拉开了些距离,“他是个炉子,生出灵智不足半载……他还不懂如何做人的。”
喂下宋清风一颗清心丹,看着他静下来打坐,连忙拎起拜金转身向外。
“天色已晚,有关宋时修仙一事,弟子稍后再来向师伯讨教!”
脚步一路不停,直到踏进西山的地盘,宋夺才将拜金放了下来,放缓了脚步。
“我说的没错!”拜金固执己见。
宋夺嗯了一声。
错倒是不错,只是这话在师伯面前说不大合适。
拜金口中这条洗筋伐髓的路子,作为当事人之一,宋清风再清楚不过了。
他与将死的宋怀仁便是用这个办法,造出来一个天赋卓绝的金丹期丹修。
斯人因此而逝,宋清风怎愿再提起这些伤心事?
更何况,他们上哪儿去找个拥有磅礴的,与宋时身体契合的灵力的修士呢?
这不现实。
不过这话说与一只炉子,他大约是听不明白。
宋夺仁慈地抚了抚拜金的脑门,转移话题问道:“师伯口中的,天生灵骨是什么?”
“天生灵骨嘛……就是在胚胎阶段沐浴在精纯灵力之中,受灵力滋养,生来便引气入体有修为。”
“不过若要连续十月滋养一个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