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主……节哀。”辛夫人强装镇定地回道。
沈识琛凄然一笑,声音沙哑,“我会养大我们的孩子。”
峰回路转!
沈识琛不生气?
他还要养大这颗丹药生出的孩子?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辛夫人大脑宕机。
不等她想明白,沈识琛留下一句“今日之事还请辛夫人替我保密。”放下一袋灵石转身落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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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城城主沈识琛驱逐内鬼强势回归,带领手下人清扫城中潜在的傀儡。
城主府管家梁梧铭沉冤昭雪,奉上洗清傀儡咒术的秘方得以将功折罪。
一月又一旬过去,宋述伤势大好,期间又未寻到他那便宜师弟宋夺的下落。
宋述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师弟百折不挠似小强,大约又做了什么障眼法,竟然连辛夫人的眼线都无法探查。
约定期限在即,再等下去也没甚意义,宋述决定直接回谷堵人。
这段时间年方瑞护他良多,听闻宋述要走,连忙收拾细软,软磨硬泡地要跟随宋述回谷。
他所求不过是些基础的炼丹法门,有一层生死之交在,宋述不好拒绝。
见识过年方瑞以一敌三的精妙剑术后,宋述毫无心理负担地答应了年方瑞那点微不足道的请求,一同踏上了回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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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药谷蜿蜒崎岖的小道上,一个身着碧青色纱衣,乌发短碎的纤瘦青年,简陋的牛板车上带着个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的年轻人,缓慢地往前赶。
他被晒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目光落在背后那人被雷劈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上,咽了咽口水,瞬间一刻也不敢停歇地,延着手中灰扑扑的地图路线往前赶。
一个多月前宋时坠入海底。本以为必死无疑,意识模糊之际手掌却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缠了上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山头,贴身的西装马甲换成了宽袍大袖。
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坐在他对面,递给他一些食物。
少年说他叫宋夺,五年前穿进了修真界,他们两个应该是老乡。
天杀的修真界有来无回,但没关系,他们两个同乡往后能互相有个照应。
宋夺是个金丹期的丹修,与师伯约定好的五年之期将至,要带着炼好的丹药回去,请师伯鉴定,好让他继承师父的家业。
他说着演示起来,抱出一个通身泛着白金光芒的炉子,有条不紊地往里面添加形色各异的药材,掌中幽蓝纯净火焰飞进炉内,炼化半日后,炉中一阵异动,宋夺从中取出了几颗泛起微光的圆丹。
宋夺神情复杂地将丹药收起,给宋时留下了一些物资,皱眉抱着那个炉子消失了一整日。再回来时,他手中的炉子不见了踪影。
据说是那炉子“中饱私囊”被他揭穿,非但不思悔改还耍起了脾气。
宋夺将那炉子吞掉的东西尽数取出,那炉子便哭天抢地要死要活。
后来一人一炉一拍两散,宋夺将那生闷气的炉子藏进了什么地方,一个人回来。
宋时跟着宋夺下山,吃饱喝足后租了两个会御剑飞行的剑修往药谷赶。
谁知半道上天雷骤降,剑修跑了,宋夺被雷劈了。
宋夺紧急扯下一袋灵石给那两个剑修,让他们好好照顾宋时,而后躲进山林,迎接那些追着他劈的雷。
宋时不肯离得太远,眼睁睁看着雷声响了一夜,宋夺被劈了一夜……
那两个剑修差点被雷劈到,拿了些灵石给宋时留下了些食物跑单了。就只剩下宋时一人陪着宋夺渡雷劫。
整整三日,雷声停后,宋时深入林中,找到了被劈成焦炭的宋夺,和一只被劈得缩成吊坠的炉子。
他是个普通人,没那些修士飞天遁地的能耐,只能背着宋夺与炉子下山,拿着宋夺留给他的灵石请人给他包扎。
待了两日不见宋夺清醒,就买了辆牛车,带着宋夺交给他的一张地图,边问路边往药谷走。
今日是雷劫过后的第四日,他们距离药谷大约还有两日路程。
正午时分,牛实在走不动了,宋时便将板车停靠在树荫之下,取出随身携带的水壶,自己喝上几口,又小心掰起宋夺的嘴巴,往里灌了几口。
路上有人快马经过,马蹄荡起一层尘土,为首的马背上人扭头朝宋时看了一眼,拧起眉头挥舞马鞭的速度更快了。
“怎么了?认得那两人?”
“我怎么会认得他们?穿得不伦不类的!”
“还好吧,正常服饰。”
“我是说他那个头发……我看见这种还俗的道人就来气!”
“啊……是想起你那个懒散到了极点的便宜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