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夺眸光一闪,笑了起来,“梁梧铭,我们果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想到一处去了!
梁梧铭:“……”
他想起这炉子变大将人身的他吞进去的场景,沉默地收回了参须。
沈青肯定不是妖修!他们妖修没这么猥琐!
宋夺抱着拜金欢欢喜喜地规划未来。
他可以先把年方瑞和宋述都迷晕过去,随后将他们塞进拜金的肚子里。只要这两个人不受沈滁控制,出了不良城回到药谷就好办了。
他虽不知被下在这几人身上的傀儡术究竟隶属哪门哪派,但修真界总有人知道。
他师伯总不能不管自己的亲儿子。届时带人去相关的宗门溜上一圈,总能够解决的。
宋夺想得简单,梁梧铭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不会准备把我也带走吧!”
宋夺扶着下巴思索:“你不想解掉你身上的傀儡术吗?”
梁梧铭睁大了眼睛,参须指着城主府正厅的方向,“沈滁还在这里呢!”
擒贼先擒王懂不懂!
干掉了沈滁,还用得着跋山涉水去往隐居偏僻的药谷?还用得着赔上那么多的人情?
“但我们要出城躲灾哎。”
宋夺不得不提醒梁梧铭:“城主府设宴当日,你那一剑虽没刺中沈识琛,但他把我们俩当成同伙,吃掉了我的丹药。”
“算下来,已经七八日了。留在这里除掉沈滁需要时间,少则半月……”
“若是这半月内,沈识琛发现了那颗丹药的作用,你可就不是变成傀儡这么惨了。”
倒是恐怕就是折骨断肢、剥皮啃血、求生不能!
“这……”梁梧铭的参须纠结起来,“不对……但是,梁方海……不是,我得留下……”
宋夺轻挑眉头,“你想留下我也不强求啊,但我得走!”
只不过梁梧铭说离开拜金就可能会重新变成被控制的傀儡,他得好好想想到时候找些什么东西来困住梁梧铭。
梁梧铭怔怔地看着宋夺,蔫啦吧唧地缩进拜金的炉身内,不发一言。
恨他如今身不由己。
宋夺哼着小曲,调转脚步抱着拜金重新往后院走。
……
城主府正厅,气氛冷肃。
沈滁坐在末端,揉了揉被“进入秘境的梁梧铭”打伤的胳膊,开口说道:“宋道友由我亲自送出城主府,走时我与云山将军还细细检查过一番,并无异常……谁曾想,异常竟不是在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因脸上那道疤痕增了些威势,显得稳重可靠,“倘若宋道友是如此,那,我那日送走的修士们是否也……”
白刹带来了打探到的新消息:“死了四成。”
她声音阴沉到了极点,“许能招来的,尽是些大宗出身初次离山历练的年轻修士,年纪轻轻便筑基凝丹,是一宗翘楚。他们若是将那些弟子死于不良城的消息传回宗门,联合来向我不良城讨要说法……”
白刹没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将会是怎样无法控制的场面。
云山皱眉,“他们讨要个屁的说法!那些个年轻修士跟着许能一块儿来犯,我还没去找他们讨说法呢!他们来便来!我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我的拳头不比他们软!”
“单打独斗你确实少有对手。但各个义愤填膺要为他们枉死的弟子报仇。谁还跟你论这些讲究!”
“我……”
云山说不过她,气势弱了下来,“那该怎么办?”
白刹看向沈识琛,“城主,事已发生无法挽回,我们该早做准备。”
沈识琛:“云山你带人驻城外防守,白刹城内巡查照旧,府库出入暂交沈叔。我去寻城中长者。”
众人领了自己的职责拱手离去,沈识琛叫住了云山,“这些事端同梁梧铭脱不了干系,他这个主谋遁入秘境不知所踪,却害的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实在是可恶!”
云山不解地看向沈识琛。
和梁梧铭有什么关系?
梁梧铭不是被人给控制了吗?
“梁梧铭他……”
正准备说话,沈识琛冰冷的手掌握上了云山的肩膀,微微用力,“待我去见过城中长者,亲去秘境寻他。”
云山眉头一跳,掌中凝出一道漆黑魔气,朝厅外刺去。
他迅速转身,“谁在哪儿偷听!”
一道黑影闪过,云山追了出去。
不多时,带着个昏死过去的男模护卫走了进来。
云山一脸晦气,“毒气差点渗透心脉,往后恐怕要同我一样,做个魔修了。”
他随手将人丢在地上,皱眉不解道:“他中的毒与宋述相似,为何宋述毒发攻心还没死?”
沈识琛冷淡地扫了眼地上脸色苍白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