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管家逃的也是十分稀奇,据说一阵耀眼白光闪过,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副破烂衣衫。那白光还伤到了云山将军呢!”
稀奇,确实是稀奇!
宋夺听说过断尾求生金蝉脱壳,却从来没想到有天会见识到脱衣服逃走的!
还有那道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白光……
云山将军不是个魔修吗?还是个修为高深,能跟化神期的许位打得难舍难分的高级魔修!怎么会被一道白光刺伤?
梁梧铭曾说过,伤他杀他会遭天谴。
梁梧铭脱光了之后闪过一阵白光……
难道云山是遭了天谴吗?
触发天谴的操作这么不正经吗?
看着宋夺皱起的眉心和难看的脸色,年方瑞安抚道:“咱们城主府里外戒严,沈城主又日日陪在你身边。就算梁管家找上门来,也伤不到你的。”
“这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梁管家站在我面前总是乐呵呵的,谁会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给我来那一击啊!”
所以宋夺也大可不必因为被梁梧铭这个“前上司”背刺,而感到难过。
“话说回来,我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年方瑞朝宋夺拱了拱手,义正言辞道:“沈道友,请受我一拜!”
“若不是你与梁管家周旋,又赠我保命符咒,我恐怕早就命悬一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只会我一声,我必当竭尽全力报答!”
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刻有“凤仪门”字样的古朴令牌递了出去。
修真界中报答救命之恩的方式不少,以身相许、结草衔环……
年方瑞的选择是……呃,让宗门一起来报答!
宋夺看了看那块令牌,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年方瑞,笑容僵硬地将令牌接了过来。
剑修宗门叫凤仪门?
倒不是凤仪门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个剑修门派。主要是,年方瑞是个男的。
宋夺谨慎问道:“年道友,你们宗门男女比例如何?”
“一八开。”年方瑞嘿嘿一笑,“男一,女八,”
宋夺收起令牌,觉得他这辈子都难有用到这块令牌的时候。
两人寒暄没几句,沈滁送来了今日份练习炼丹的原料。
宋夺扫了一眼,面露疑惑,“沈叔父,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
沈滁微笑道:“是辛家给城主送来的补品。辛家与当世丹道大宗关系密切,他们送过来的丹药,品质皆是上乘。”
他乐呵呵地看着宋夺,“大王旧伤未愈,又与笛央宗的人交战,身体大抵是不太好……他总喜欢将这些苦楚闷在心里,不叫我们知道。”
“沈青,你可要好好劝劝他啊!”
身体不好?将苦楚闷在心里?
领导的乖孩子滤镜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不过这回沈滁的话,宋夺倒是信了几分。
父亲战死母亲守寡,英士尸骨未寒,秘籍被盗,孤儿寡母便遭师门厌弃。好不容易测出天赋,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又被师门戏弄,修炼的功法还是错的……
沈识琛不黑化,天理都难容!
只不过……宴席结束后贺宴队伍全部离开,梁梧铭反水又越狱自身难保,他出城的路又被堵了一条。
宋夺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笑着应下,“我知道了,叔父。大王的伤一有什么动静,我立刻告诉你!”
沈滁笑呵呵地拍拍宋夺的肩膀,转身告辞。
年方瑞盯着那些丹药,忍不住感慨,“辛夫人果然是大手笔啊!沈管家也是十分地尽职尽责!”
宋夺忍不住和年方瑞多说些话转移沮丧的心情,“那是当然,沈叔父是看着大王长大的,对大王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多么非同一般?”年方瑞好奇。
“嗯……”宋夺这才想起来他和沈滁接触的并不多。
抛开沈滁的日常工作,宋夺道:“他常来向我关心大王的身体状况,就像今日这般。从来没人这么关心大王的伤呢!”
年方瑞老神在在地哦了一声,表示理解,“沈管家只是个筑基期修士吧,若是栖山大王重伤不能守住城主府,他大概就要遭殃了。”
若是城主府被许能占据,沈滁大概率是要送命的!
年方瑞下意识将沈滁对沈识琛的感情,与梁梧铭对梁方海的感情画上了等号。
梁梧铭在沈识琛手底下生活地如何水深火热,沈滁在许能的手底下只会比梁梧铭更惨!
“也不能这么说吧……”宋夺眼皮子跳了跳,“沈管家可是看着大王长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