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着丹药下肚的时间,宋夺感受到魔头掌心忽冷忽热的温度,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关切的笑容,“大王,你的身体不是太好的样子。”
忽冷忽热,有点像走火入魔。
“呵。”
沈识琛勾唇浅笑,狭长漂亮的眼睛眯起,手指挤进宋夺的手心,慢慢贴近,亲了亲他的耳朵,“本座吃了你给的春.药,身体当然不太好。”
宋夺咬紧下唇别开脸,不敢说话了。
话虽如此,但倒也不必如此!
老大,你不是个睚眦必报冷情冷性杀人如麻的魔头吗?
虽然现在疑似变成了一个美强惨,但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大王,我……”宋夺语气凄婉,“我……我以后肯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再也不敢了。”
他眸中泪光闪烁,示弱道:“大王,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既然都可以免除梁梧铭刺杀事件的连带责任,这颗丹药的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见好不好?
沈识琛轻吻上宋夺清亮的眼睛,而后唇齿覆在宋夺的耳垂上,声音很轻,“不杀你。”
幻形丹改换形貌,宋夺的那双耳朵变作了一双妖修惯有的尖耳,耳垂被扯得很薄。
一股森寒的冷意自耳边散开,仿佛皮肉下一刻就要被冰锥刺破,鲜血淋漓。
宋夺躲了一下。
不杀他,但是要上他。
这是什么品种的冷笑话!
“冷。”宋夺的声音在颤抖。
冷源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识琛挑开那条碍眼的腰带,将那簇鲜红衣衫剥离开来,“修行之人寒暑不侵,你觉得冷是因为你修为浅薄。等你像我这样,修到了炼虚期,就不会觉得冷了。”
宋夺丝毫没有被安慰到。
炼虚期是好修的吗?
他修到炼虚期就是为了不怕冷吗?
那双冷冰冰的手自宋夺的脊椎骨往下,扶在宋夺僵硬地腰上,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妖修’修炼不易,不过本座会帮你。”
“沈青,你是哪门哪户的弟子,你会双修的功法吗?”
宋夺不能说他是哪门哪户的弟子,也不会双修。哑巴似的继续浑身僵硬着。
沈识琛等不到他的回答,轻笑一下咬住宋夺颈侧,“那你就听我的。你现在,把腿抬起来。”
……
被魔头沈识琛占据的城主府,后院厢房里传来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冰冷与火热交织,幻化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呜咽。
“呜……”宋夺的眼角有泪珠滑落,被覆上来的双唇舔舐殆尽。
他心中已经把能骂的全都骂了个遍。
胡乱抓住一只冷冰冰的手,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示弱求饶,下巴却被扳了起来。
一道冷淡低哑的声音响起,“你的灵力快耗尽了。”
宋夺点点头,“大王……好冷……”
他连抵抗最基础的进攻的灵力的屏障都放不出了,所以快结束这场闹剧吧!
“好可怜。”沈识琛掰着宋夺的下巴,拭去他眼角的泪痕,轻轻贴上了那双略显红肿的唇,“我慢慢渡些给你。”
!
是人话吗!
“嗯……”宋夺有些艰难地发声回应。
丝丝缕缕的精纯灵力缓缓涌入丹田,金丹翻涌,散发出一阵暖流,驱散了附着在身上的冷意,宋夺逐渐找回了稳重的呼吸。
还没放松多久,注入其中的丝缕灵气猛地抽离,接着一股更为庞大的能量强势注入这片空虚下来的丹田,催动着宋夺那颗小小的金丹加速旋转吸收。暖流变成了热潮,宋夺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
“沈识琛……我的金丹要爆了!”
宋夺再忍不住尖叫一声,脱力的倒在了沈识琛怀里,手脚也像是要融化了,眼角不断有泪珠流出。
泪珠不断坠落,在沈识琛的掌心中凝成一颗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森冷光辉的圆珠。他把宋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轻拍着宋夺的脊背,梳理着他体内那股本不属于他的汹涌灵力。
直到掌心不再有圆珠坠落,丹田中的金丹归于平静,沈识琛垂首吻上宋夺的眉眼,“这个功法不好,太霸道。我们再换一个温和些的,好不好?”
?!
是人话吗!
宋夺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却被一双长臂捞回了帐中。
他无力地盯着这具由他亲手捏出的身躯,弯折出不同的弧度,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本体……会更惨吧!
……
城主府设宴当日,先有笛央宗旧敌挑事,再有守境人相争,后来先城主管家梁梧铭反水,又多一个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