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嘴!
宋夺兴致勃勃地往下盯,想看看这年方瑞究竟是何许人也!
还没看请,向前倾的身体被沈识琛拉了回来,“站好。”
宋夺乖乖挺直脊梁,抿紧唇。
不是你让我专心看的吗?专心看了还挑刺。
魔头可真难伺候!
下面的气氛剑拔弩张,难伺候的魔头开了口:“你说他们谁会赢?”
一个筑基PK一个筑基和一个金丹,还能是谁赢?
宋夺假笑两声,“年道友勇气可嘉,不过似乎年轻了些……”
沈识琛:“他三十多岁,不年轻了。”
“啊?”年方瑞有三十多吗?
而且魔头的意思,不是让他夸夸年方瑞吗?
宋夺继续说道:“那……年道友面嫩心稳,沉着大气……但寡不敌众,大约是要惜败。”
魔头冷嗤了一声,“真蠢。”
宋夺:“……”
好熟悉的语气。
应该不是在说自己吧?
那总不能是在说年方瑞?
宋夺憋着一口气,“大王说的是,小人眼拙,年勇士肯定能逆风翻盘,赢面很大呢。”
沈识琛的眉头似乎挑起来了一些,“你竟然觉得他会赢?”
宋夺眨眨眼,“大王要收了那两个笛央宗的罪人吗?”
也是,毕竟可是当着魔头的面编排魔头,且与魔头之间有着深仇大恨的笛央宗余孽啊。魔头怎么可能会放任他们在不良城里横行霸道呢?
这跟骑在魔头的头上有什么区别?
宋夺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沈识琛,等待他下一刻行动。
一刻钟过去,街上兵刃相接的声音都小了下来,沈识琛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宋夺那只被握在魔头掌中的手动了动,好心提醒,“大王,年道友好像要残血了。”
沈识琛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但是不上去帮忙吗?
那可是魔头的头号野生迷弟!
这也不帮吗?
宋夺余光瞥了眼地面,年方瑞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围起来,有些脱力了。对面有个金丹期修士,还是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年方瑞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没可能像沈识琛这样越级单挑两个人。
宋夺又晃了晃魔头的手臂,声音更加温和,“大王,他们在我们的地方,还是在宵禁的时候打架,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沈识琛这才回了神,扭头看向宋夺,“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看,在看什么?”
宋夺:“?”
这个魔头好奇怪。
他们两个刚刚不都在关注下面三个人打架吗?
不过魔头既然开了口,那宋夺刚刚当然只能是一直在盯着沈识琛看。
谁让宋夺被魔头抓住了小辫子,小命被攥在了魔头的手心儿里呢?
他深吸一口气,嘻嘻哈哈地开口,“大王英俊潇洒气质卓绝,在月光下站着,竟然比月亮更引人瞩目几分呢!”
“大王就是不良城的天,不良城的地!是照耀不良城的烈日,不良城内所有不和规矩的事,在大王您的面前,全部都会无所遁形!”
谄媚,十足的谄媚!
沈识琛安静了一瞬,冷笑了一下,盯着宋夺那副虚假面孔上虚伪的讨好的神情,停顿片刻,抬手挡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乌发尖耳,腰身细瘦,唯唯诺诺、语气谄媚……挡住了这张脸,其实和普通妖精也没什么区别。
感受着宋夺因紧张而握紧的手,沈识琛忽然问:“本座似乎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不过有关这个问题,宋夺早有准备,“小人原身是块长在深山莲池中的石头,大王叫我石头就好了。”
骗子。
怎么会是颗又冷又硬又硌手的石头呢?
就是编做是一只蝴蝶,也更有说服力些。
沈识琛两只手都收了回来,背在身后,声音冷酷,“难听。”
“不过你既然入了我城主府,从前的事情就都不作数了。以后我就叫你沈青,记住了吗?”
沈青……
宋夺想了想自己白日那身碧青色的衣衫,呵呵一笑,“多谢大王赐名。”
不过确定不管年方瑞的死活了吗?
宋夺继续往沈识琛身边凑,“大王,底下的人……”
“交给江青竹。”沈识琛冷冷道。
一道暗光自沈识琛手中飞出,去往拍卖场的方向,不过几息的时间,一身酒气的江青竹拉扯着一个黑衣黑纱,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出现在了年方瑞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