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掌门师伯对我十分看重!我若是许久不归,他定会找人来寻我。届时在不良城周围发现了我的踪迹,必定是要召集人马前来救我。这么一想……我们不如还是拖着吧。”

    这句话就有待考量了。

    宋夺语气摆烂:“你说的对,丹药没了可以再炼,大不了我晚几年毕业嘛。”

    梁梧铭被他给搞怕了,“你给栖山大王吃了生子丹,还想着能全须全尾地走出不良城?”

    宋夺现学现卖:“我是丹修,能炼生子丹,当然能炼无子丹!我能亡羊补牢,你能吗?”

    梁梧铭两股战战。

    这丹修说的有理。二十多岁金丹修为,敢独身一人闯不良城,炼就这些闻所未闻的丹药,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撑腰。说不得是个大乘期的大能!栖山大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梁梧铭背后有什么?一个不知所踪的不良城城主,失踪之前还刚刚被栖山大王打败……

    梁梧铭只是有点破防,“天底下哪门哪派的正经丹修,会炼生子丹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啊!”

    “创新!”宋夺的声音从丹炉里传了出来,“创新你懂吗?这世间的丹药难不成打开天辟地起就都有吗?还不是我们这些后来者前赴后继勇于创新投身研究……”

    “别说了……”梁梧铭被这声音折磨得牙痒痒,紧皱着眉头围着拜金转来转去,直转到头都快要晕了,才缓缓停了下来。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宋夺顶开拜金的炉盖,露出一个脑袋趴在炉口,正对上梁梧铭苦丧的脸。他抿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我们可以悄悄潜入城主府库,神不知鬼不觉,把我的丹药拿回来。”

    “偷?”梁梧铭抬起手颤抖地指着宋夺,“你胆子可真大啊!你知不知道不良城府库里外三层层层戒严!”

    “你一个脆皮丹修,我一个脆皮妖修。我们两个去偷?怕不是要去送命罢!”

    尖锐的声音刺得宋夺耳朵疼,“你不是城主府的管家吗?我们可以趁职务之便……”

    梁梧铭眼珠子一转,“偷盗府库?”

    “啧!”宋夺简直是没眼看,“是偷天换日亡羊补牢!!”

    什么时候了,这八字胡竟然还想着捞点东西!性命关天啊!

    梁梧铭反应了一会儿,小声问:“这可行吗?”

    宋夺眼神不解。问他干什么?城主府管家是梁梧铭又不是他!

    梁梧铭尴尬地搓了搓手,“我……只往府库里送过东西,没往外拿过。呵呵,一件也没有。”

    对外捞的千奇百怪花样繁多,对内倒是老老实实兢兢业业。

    不过宋夺也没做过这种事。他撑起下巴仔细想了想,打了个响指,“这还不简单?你送东西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去送的吧?”

    “那是自然。”他好歹是个管家,手底下有人能够支使。

    “你下次去送东西的时候,把我带上。我趁着摆放东西,进去找找,把我的丹药给替换回来不就好了!”

    梁梧铭舔了舔唇,“但是,府库如今的守卫,换做了栖山大王的人。我也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宋夺拍拍手保证道:“这好办。我快一点就好了嘛。”

    能进去就成,时间嘛……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又不是正面对上栖山大王那个魔头,小喽啰对小喽啰,有的商量!

    “那……里面的东西兴许同前一日摆放的位置不太一样……”

    “……我有特殊寻物技巧!”宋夺拍了拍拜金的炉身,神情笃定。

    “那我就放心了。”梁梧铭长舒一口气,神色逐渐恢复了些。

    能亡羊补牢最好。到时候他连夜把这个不要命的丹修送出不良城。就当他从来没见过。生子丹这种惊悚的东西……就当成一场梦好了。

    若是不能……

    嘿嘿……梁梧铭眸中闪过一抹暗笑,回头瞥了眼正从炉子里往外爬的宋夺,老神在在地扭过了头。

    若是不能,那这贼子潜入不良城府库,欲行偷盗之事,或是不满栖山大王暴行,欲潜入府库下毒……

    断手断脚,或是被栖山大王斩于剑下,那可就不归他管辖了。

    梁梧铭喊来老根精,“带贵客前去洗漱休息,务必伺候好,莫要耽搁了午后贵客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