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挪开被子远离阳光照射的地方,但阴凉区域很小,她只能缩在角落里。
她那美若天仙的脸庞和忧郁冷淡的气质,十分惹人喜爱,就像一个落魄的高岭之花,让人忍不住的向往和想占有。
十几分钟后易鱼笙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她下意识望了望周围,发现了角落中蜷缩着睡着的白沫慈。
她好像依稀记得昨天有人为她盖了被子,难不成白沫慈把被子给她盖,自己却缩在角落里睡了一夜吗?
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明明是自己拿被子给她盖,结果又被自己给盖上了。这可是她第一个认识的人啊,怎么能这么对别人呢?
易鱼笙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为她盖上被子,生怕吵醒她。
盖好后她又蹑手蹑脚的准备下楼去给她带吃的,但她忘了自己连门都打不开。
她只好又退回去等白沫慈醒来。
在等她醒来的期间易鱼笙无聊透了,只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把白沫慈瞧了个遍。
她的皮肤比一直生活在高塔中的易鱼笙还要白皙,眼睫毛浓密且长,虽然看不出什么眼型,但高挺的鼻梁、M式的唇形和细长乌黑的眉都可以体现出她睁眼后的美。
在呼吸时睫毛也微微颤动。
她在的地方少了阳光的照射,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清冷,如同天空中遥不可及、洁白无瑕的月亮。
微风拨动着她两鬓的头发,轻轻拂过她的脸庞。
兴许是感受到人炙热的目光,她缓缓睁开了眼,刚睁眼就看见易鱼笙在盯着自己,而此时的她还沉浸在白沫慈的美貌中,全然不知人家已经醒来正看着她一脸花痴盯着自己的模样。
被盯着让白沫慈感觉很难受,原本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信任现在可能只有百分之四十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终于白沫慈忍受不了了,开口询问她。
听见声音后的易鱼笙才发现人已经醒了,怕她误会连忙解释:“我想等你醒来,但太无聊了,所以我就看着你发起了呆。”
“对了!”易鱼笙说,“谢谢你给我盖被子,明明是我把被子给你盖的,没想到却又被我自己盖上了,让你在角落睡了一夜。对不起啊…”
“啊?”白沫慈认为她应该是误会了,但也没有做解释,让她感到愧疚对自己也有好处。“昂…没事的。”
“你帮我开下门吧,我下楼给你带吃的。”易鱼笙起身,“这扇门我打不开。”
“没事,我陪你一起吧。”白沫慈刚准备起身就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一床被子,难怪刚才自己觉得有点热。
她将被子扔下打开门同易鱼笙走下楼。
不一会儿两人就拿着吃的上了楼,那台售货机有纸巾、水、任何速食食物和零食、面包。
只是没有热水那些要用热水的,只能干吃。
一个小时后
两人吃完又开始聊起了天。不过几乎每个问题都是易鱼笙问的,全是关于外面的问题。
易鱼笙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感叹道:“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啊…”
“嗯,有些美好有些残酷吧。”白沫慈坐在她旁边回道。
”那也总比这座高塔好。”
“确实。”白沫慈看向她,想了许久问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座高塔?”
易鱼笙只是望着天花板,许久才回道:“不知道。我不是说过吗,自我有意识起我就一直待在这座高塔里。或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可能我的前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吧。”
“那你想过出去吗?”白沫慈又问道。
“想过啊。”易鱼笙翻身看向她,又失落的垂下眸,“可…我永远也离不开这里。我连门都打不开,不可能的。”
白沫慈看她的表情,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丝心疼。
但转过头易鱼笙又一脸笑意地看向她说道:“不过我有你啊。你就是我知晓世界的唯一方法。”
“我不可能待在这里一辈子,我会回家的。”白沫慈说。
“我知道,但我还是有些私心,希望你离开以后能经常来看看我。”
“……嗯”不知怎么白沫慈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认为她离开后是不会再回来的。
但她错了,几年后的她不但会经常回来看她,还会给她带很多东西来给她吃。
易鱼笙开心地笑了。
而白沫慈看着她的样子眼神不自觉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能看出易鱼笙开朗后面的孤独。
此时易鱼笙也看向她,两人对视,易鱼笙突然开口道了声“谢谢你。白沫慈。”
白沫慈懵了。
易鱼笙看出来她的不解,随后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