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只是沈斐得到的命令并不单是让他打探,而本意就是让你喜欢上他。这样睿王再娶你,同时又有你品行不端红杏出墙的把柄,借此不仅能与师父联盟,还能完全控制住苏家。
其实你出嫁前一日,沈斐得到的命令是杀了你。但是他并没有,睿王一气之下派出莲门直接出手。”
苏蕊卿长呼了一口气,“多谢沈公子,多谢贾大人。睿王心狠手辣,那沈斐…”
“沈斐为了将功补过,答应他炼制出唤出你失忆的异香。“
!苏蕊卿恍然大悟,与她那日在沈斐的书房发现的香盒连上了。
“而后巧秋心又告诉我睿王准备在廊城对太子动手,睿王与太子这些年明争暗斗,两派相争迟早的事,我本只是准备精兵护太子不让睿王得逞,但那日收到你说沈斐偷运火药的事,我猜出一二但又不敢真想,以防万一立刻派人去廊城,没想到沿城之下数十里,每个几里有暗记,下面均是埋有火药。
精兵破坏了城下的火药,当日太子乘坐普通敌车撵,而太子马车中是替身,等莲门的人点燃火药之时,火药全哑,睿王见未得逞,便派出了莲门刺杀,我们与其周旋许久,还好,保住了太子。只是没想到傍晚廊城城中着了火,外族派来的几名使者被烧死了。”
苏蕊卿皱起了眉,如此尽心,还是百密一疏。
“能让火药从王都运出,此事风险巨大,沈斐擅长制香,莫非这火药有其他异于常之处?”苏蕊卿问到。
“暂且不知,王军没有发现异常。”屋中渐暖,贾辰彦这才发现还未将身上的甲衣脱下,于是起身扒拉衣服。“对了,郁葱很聪明,三言两语就把你要传给我的全都说清楚了。”
苏蕊卿笑了笑,“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人。不过不能否认他本来就很聪明。我得知火药的事后便也疑心沈斐,又发现了金筱堂与他有关,便派了人暗中跟着金筱堂老板叶芷汀,本想传出消息时已经被睿王派的人围了住。
郁葱来说‘新货一售而空,供货的金银跟不上’是告诉我叶芷汀已经跑了,问还要不要接着派人去跟,我想如今局势已经混乱,她跑了就让她跑。
而后又告诉我沈斐也不在王都,我让他把这事快点通知你,我们被围困在贾府,让你快点来救我们。他全部都对上了暗号,只是还是让沈斐溜走了。对了,你不是在廊城,怎么能这么快回王都?”
贾辰彦顿了顿,“因为我比你聪明,未卜先知。”
…
“睿王本是在王都等着好消息,没想到风云巨变,成了垂死挣扎。”苏蕊卿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贾辰彦手中的甲衣,衣服太重,差点被带到地上。
贾辰彦拂开他的手,“你拿不动,一边呆着。”
她没想到原来行军打仗的甲衣如此之重,难怪看着贾辰彦肿了些,其实是身上的腱子肉。嘶,苏蕊卿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他的腰肢前。
“苏蕊卿你有病啊!”贾辰彦被激地往旁边一跳。
苏蕊卿抿着嘴笑了笑,“哎呀贾将军别那么小气嘛,你看这才多久不见又壮实了,我这不是看看你在军中伙食如何嘛。”
贾辰彦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朝着苏蕊卿逼近,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到,“噢?难道不是夫人馋本将军的身子?”他拿住苏蕊卿的手,缓缓上移,然后往自己的腰肢间接近,
“啊啊啊啊啊!我不摸了不摸了!”
苏蕊卿捂住通红的脸迅速跑了开坐到书案旁,拿起茶杯灌了两大口茶水。
“提神醒脑的,你再喝晚上别睡了。”
耳边飘过警告。
…
“对了,如今抓住了睿王,陛下会如何处置?”苏蕊卿心虚,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好说,此事重大,还得看朝中如何议论,”贾辰彦换上了常服,从后帘中走出,“蕊卿,”
“嗯?”
“沈斐这次,恐要被牵涉其中,沦为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