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个巧家千金,何必为了贾辰彦东躲西藏的?当个妾室,她能愿意?莫非…”苏蕊卿眼珠子一转,想来和她猜测的无出入。
但是现在知道了又有何用,还是不能和离。
不过,要是她能抓到把柄,找到证据,那她便有了筹码,到时候谈什么和离,她要休了贾辰彦!
苏蕊卿歪嘴笑了笑,自己真是聪明。
但是她又觉得不高兴,按理说查到这里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胸口堵得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
甚至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简直还想给那巧…巧秋心两巴掌!
苏蕊卿坐到书案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了夫人,不舒服吗?”小翠见状走上前皱着眉担心地询问到。苏蕊卿轻轻推开她的手,示意没事,只是听见这个消息感觉有点劳累。
“夫人,要不我们直接问问大人,到底跟巧姑娘是什么关系?我倒觉得大人不是这样的人。”
苏蕊卿又揉了揉额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将案旁几张图纸递给小翠,让她明日去蕊宝楼一趟,将这些拿给付四娘。
二日小翠准备出门时,门外通传说郁公子来拜访。
苏蕊卿脑门一拍,这段时日光顾着和离的事,差点把绕着王都‘受苦’的郁葱这小子给忘了。
郁葱还没进厅,便听见他在那一口一个‘姐’地喊着。左脚刚迈过门槛,便往苏蕊卿的方向飞奔来过去,等到了她面前一个立定差点没站住栽一跟头,同时夹杂着一句“姐,最近可好,许久没见了,弟可太想你了。”并且还顺着惯性向前行了行礼。
苏蕊卿刚吃的早饭都要吐了出来,让他有事赶紧说事。
郁葱行完礼一抬头,苏蕊卿才发现,郁葱面容沧桑了一圈,甚至未修面容。
?“几月没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像是老了好几岁一般。”
郁葱摆了摆手,“不碍事,姐想要的,小弟都为你做到了,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才知道爹做生意那么不容易。”说罢掩了掩面,然后顺势坐在苏蕊卿旁边,开始将这一路的辛酸苦楚一个劲地往外倒。
王都周围的城郡虽不多,但是各地的特点显而易见,有的人好说话有的人不好处,有的人讲诚信有的出尔反尔,但是蕊宝楼重点需要的城郡,郁葱都拿了下来,签了契约。
苏蕊卿耐心地听着,看着他时明时暗的眼睛,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这次做得很好,看来这一路是吃了不少苦头。”苏蕊卿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如今蕊宝楼生意做大,人手不够,尤其是能担大任的不多,这样,呆会我让人带一封信过去,郁玉阁暂且交到你手上,让你代管些时日,你看如何?”
郁葱吃惊地睁大了眼,随后又暗了下去。
苏蕊卿看了一眼小翠,然后又看了看他,“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是,我今日前来,只是想让姐看在我劳苦功高地份上多分我点银子,我没想过胁苦图乐要回郁玉阁,况且…况且我应该管不好…”
苏蕊卿笑了笑,将将小翠手里的画拿了过来,“银子这月是要加给你的,但是郁玉阁,你都还没试,怎么就说管不好呢,我可是看好你的,怎么怀疑我的眼光?”
“不是不是,”郁葱又急忙摆手。
“那便去做,若有不明白的,问四娘或者我便好,”苏蕊卿将画又递给他,“如今边境正在闹战事,金银成本只增不降,我想蕊宝楼可以转而卖一些其他料子的首饰,探探行情。
这几张绒花的图示,我将样式画了出来,你回去交给四娘便可,其他的事她都是知道的。注意这个线的色泽,完全根据图上的来,要淡雅一些的,颜色不要太浓太亮,这批货做出来,第一次上货就放在郁玉阁吧。”
虽然郁玉阁是属于蕊宝楼的分号,但是也是郁家多年的心血,苏蕊卿对于眼下已经知足,若郁玉阁交还给郁葱打理,一是那些老的工匠不会觉得易主而闹腾,二是她后续也能省省心。
郁葱本性不坏,可以让他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