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梨突然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却依旧空洞。
语气伶俐又刻薄,像淬了毒的刀刃:“看看你们努力战斗的样子,真是狼狈又可笑,我居然还有一丝丝怜悯呢。”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脆,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沙哑,却又透着疯批美人的魅惑与狠戾。
明明是嘲讽的话语,却被她说得带着几分玩味,仿佛眼前的四人只是她戏耍的对象。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周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撸起袖子就想上前,“是不是你操控这些影祟?装神弄鬼的!”
“啪!”
不等他靠近,方钰梨突然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袭来,周别只觉得胸口一闷,像被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
紧接着,邓淇鱼和纪杙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袭来,四肢瞬间变得僵硬,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动不了了!”邓淇鱼急得额头冒汗,试图挥舞长鞭,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尤春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虽然还能活动,却也带着一股莫名的沉重感。
她看着方钰梨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钰梨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尤春见面前,停下脚步。
她微微俯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尤春见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
她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我说过,七天之内找不到它,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尤春见皱紧眉头,满脸疑惑,不明白她指的到底是什么。
方钰梨的指尖缓缓下滑,落在尤春见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那串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抱璞玉。
“你的胳膊不太好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尤春见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从上山开始,抱璞玉就变得越来越重,像块石头一样摘不下来,原来是被影祟的气息悄悄侵蚀了!
玉石的能量越来越弱,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胳膊的僵硬感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尤春见刚想开口,方钰梨的指尖突然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骤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大脑,又像是有烈火在体内燃烧。
尤春见痛得浑身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她的脚底板开始传来一阵僵硬的触感,那种僵硬感迅速向上蔓延,小腿、大腿……皮肤逐渐变得冰冷坚硬,呈现出淡淡的石灰色,显然是正在石化!
尤春见忍着剧痛,心中默念着当初小男孩告诉她的咒语。
“春见!”纪杙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原本沉稳的理智被焦急与愤怒取代。
他强行催动体内的力量,试图挣脱束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方钰梨直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尤春见,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方钰梨,”纪杙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戾,与往日的沉稳判若两人,“你以为操控傀儡、侵蚀玉石,就能赢过我们?你不过是被影祟利用的棋子,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拿着别人的力量,做着自寻死路的蠢事。”
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精准地戳中了方钰梨的痛处。
方钰梨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却并未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古树的树洞走去——她的目标,是树洞里那两道红蓝双灵!
突然,长鞭拴住她的手,她猛地一回头,看见邓淇鱼拿着长鞭试图阻止她。
就在刚才……
纪杙突然低喝一声,趁着方钰梨分神的瞬间,给周别和邓淇鱼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默契,是他们在风栖镇寻找风神遗迹时,无数次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
谁也没有忘记,那盏从风神遗迹中找到的照幽灯,一直由周别保管。
虽然照幽灯并未带在身上,但当初封印影祟时,灯身的神力早已悄悄融入了周别的体内,成为他可以调用的力量。
周别立刻会意,闭上眼睛,屏住呼吸,集中所有意念召唤体内的神力。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丹田处缓缓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束缚着他的无形力量如同冰雪遇暖阳,瞬间消融。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股神力通过意念传递给邓淇鱼和纪杙。
几乎是同时,邓淇鱼和纪杙也感觉到束缚感消失,身体瞬间恢复了自由。
“啪!”
邓淇鱼反应极快,手腕一抖,长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