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春见赶紧打开手电筒,暖黄色的光穿透雾气,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摇曳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别慌。”纪杙伸手按住背上的驱幽神剑,声音沉稳,“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咱们继续走,别分散注意力。”
她也握紧手里的罗盘,又按了按手腕上的光属性手链:“光属性工具能克制影祟,真遇到危险,就把工具打开。”
邓淇鱼点了点头,又看向周别,发现他虽然脸色有点白,却没退缩,还把光属性手环举得更高了些,忍不住笑了:“别怕,有我们呢。”
周别撇撇嘴,却还是小声说:“谁怕了,我就是觉得这地方怪怪的。”
雾气越来越浓,把四人裹在里面,连彼此的脸都看得模糊。
纪杙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看,那是风神庙的屋顶!”
四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雾气里隐约露出一角灰色的屋顶,屋顶上的瓦片有些破损,在灰白的天色下,像个沉默的怪物,等着他们靠近。
雾气裹着冷意往衣领里钻,四人往风神庙方向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吵嚷声——不是村民的谈笑声,是带着戾气的争执,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脆响。
“去看看。”纪杙压低声音,率先往声音方向靠,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那是柄巴掌长的冷钢刀,刀柄缠着防滑绳,是他特意为近距离攻击准备的。
尤春见跟在他身侧,指尖掠过头顶插着的飞刀——三柄细长的飞刀藏在发间,刀刃泛着冷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邓淇鱼和周别则放慢脚步,握紧手里的光属性工具,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雾气。
绕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四人瞳孔一缩:三个村民正扭打在一起,手里还攥着采来的青铜旗,旗子被扯得皱巴巴的。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眼角泛着黑红色,像渗了血,眼神空洞却满是凶气,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懂的音节裹在雾气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周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光属性手环的暖光晃了晃,照在村民脸上,那黑红色的眼角竟微微淡了点。
邓淇鱼赶紧按住他的手,轻声说:“别靠太近,他们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她刚说完,就看见不远处的雾气里闪过一个灰影——是那个神秘人!他站在树后,帽檐压得低,手里似乎攥着个黑色的小物件,见四人发现了他,转身就往山林深处跑。
“追!”纪杙当机立断,回头对邓淇鱼和周别说,“你们留在这,安抚村民,注意安全,我们去去就回!”
尤春见也点头,指尖已经捏住了一柄飞刀:“有情况立刻开光属性工具,我们会尽快回来。”
说完,她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轻盈地跳上旁边的树干,枝叶晃动间,人已经在树间穿梭起来——她选树上追踪,既能避开地面的岔路,又能从高处锁定神秘人的踪迹,减小搜捕空间。
邓淇鱼和周别担心着:“小心!”
纪杙则在地面疾追,短刀握在手里,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的草木。
雾气里,神秘人的身影时隐时现,似乎在刻意放慢速度,像是在引他们往某个方向走。
“小心有诈!”尤春见在树上喊,声音透过雾气传下来,“他走的路线太直了,像是早就规划好的!”
纪杙脚步没停,却多了几分警惕:“我知道,跟着他,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一追一赶,很快来到一片空地。
这里没有树木,只有光秃秃的石头,雾气在这里似乎更浓了,连光都透不进来。
神秘人突然消失在空地尽头,仿佛融进了雾气里。
纪杙停下脚步,短刀横在身前,做好攻击姿势,目光扫过空地的每一个角落:“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尤春见从树上跳下,落在纪杙身侧,另一手也摸出柄飞刀,背靠着背与他形成夹击之势:“这地方太干净了,连落叶都没有,不对劲。”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风——是影祟!它像团黑雾,悄无声息地从尤春见身后袭来,带着股腥气。
尤春见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侧翻,同时将手里的飞刀向后掷出!
飞刀划破雾气,擦着影祟的边缘钉在石头上,刀刃上的光属性符文亮起,影祟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黑雾竟淡了几分。
纪杙趁机转身,短刀直刺影祟的中心!刀刃碰到黑雾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碰到水。
影祟吃痛,突然分裂成两团,一团扑向纪杙,另一团则绕到尤春见身后,试图夹击。
“分开打!”纪杙喊了一声,脚步不退反进,短刀在手里一转,划出一道寒光,逼得身前的影祟连连后退。
他擅长长拳,每一次出刀都精准狠辣,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