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杀人偿命,你不得好死!我会一辈子缠着你。”话落完是一阵阵诡异惨痛的笑声,声音中带着斯喊——画面一转,一名无脸男站在面前,下一秒!

    “啊——”。尤春见从噩梦中惊醒来,她已经记不清第几次做这种梦了,好像从小到大做的都是同一个梦,真让人寒颤。她起身喝了杯水,随后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才入睡。

    次日清晨,是周二,见尤春见早早起了床后下楼去吃完饭,今日做的是她最爱的吐司面包,但她却怎么都提不起兴来,尤妈见了,宠溺的笑了声说道:“春春啊,昨晚儿干嘛去啦,怎今给自己弄成小黑猫啦哈哈哈哈。”

    “玉弦,你就别拿娃娃打趣啦,快坐下来吃昂,娃娃快吃吃了去学校昂。”尤爸说道。吃完饭后,尤春见抓起书包带甩到肩上,防盗门“咔嗒”锁闭的声响还没消散,她已经踩着晨光冲进了楼道。等再抬起头时,校门口那棵老樟树的影子正斜斜地打在她鞋尖上,早读的铃声像串急促的珠子,从教学楼里滚了出来。

    到了中午,大家都会趁着午休歇一小会。尤春见静静的趴在桌上,忽然她听见了教室中参杂的几分窃窃私语——

    “哎!你看她哼哼的样子,我都不想说了,难怪得那种症状。” “对啊对啊,我还听说她家里在干什么坏事呢,一屋子茶味熏死人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透露出异样的眼光,手上还悄悄的不停的往尤春见头上扔纸团,其中有一个还扔中,一下扔在头上。尤春见站了起来,缓缓向她们二人走去。

    “什么症状,你没做过噩梦吗?什么异味,你没喝过茶吗?还是说——你来我家坐过客?”尤春见问到,眼神中带着震慑。

    两人见被她听着,也没了装的意思。其中一个人挺直了腰杆,盯着尤春见说道:“怎么,我说错了?正常人谁天天做噩梦啊,还做同一个梦,我看你就是个怪人!” 动作上还用手点了点尤春见的肩骨,另一个人也随接着道:“就……就是!你家那茶估计早就发霉了,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癖好呢!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丢我们天柏高中的脸。”

    尤春见等她们说完,翻了个白眼对着她们说“我看你们是没苦硬吃!”随后变向二人推了过去,推搡中还说了几句话。

    “平常听见你们在那蛐蛐,想想就算了,结果你们还得得寸进尺——” 尤春见手死死撑着其中一个人的头,“本来就是,你就是这样!”另一个人试图想把她的手拉开……

    过了一会儿——

    三个人站在办公桌前,形象已经不及事前的三分之一,损的最严重的肯定就是头发了。周围的老师都凑过来凑热闹,班主任正和电话那边的家长们通话——通话结速后,班主任看向三位,眼中充满严肃,嘴角微微叹气说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同学之前要和气,和气生财,可你们呢!反倒是跟我对到干,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吧。”

    那两个人中其中一位抢着要回答,说是尤春见打的她们,尤春见正要反驳时,从老远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娃娃啊,娃娃!”随之而来的是尤春见的爸爸尤守仁和妈妈李玉弦;随后三位家长都到了场。

    班主任给家长们讲了事情经过后,一位家长闹了起来,不停嚷嚷道:“这不行啊,哪有这种道理!你看给我家孩子抓的,是要毁容的啊!”

    “这位妈妈,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三位孩子也确实比较心急冲动了,我们也正在想最好的解决办法。”班主任在中间调节中。那位妈妈好似并没有收住的意思,下一秒准备又要说点什么就被旁边的家长打断了。

    “这位家长,你还要怎么说啊,打人是人家先动的手,但自家孩子也没少动嘴啊。” 这位家长说完转头又对班主任说:“班主任啊我们家女儿确实动了嘴,实在对不住,但也受了伤,那怎能受得了,什么精神损失费,医药费那些可不是小数目呢,而且防止再有这种事发生,还是保守起见好,你说是不是呀班主任。”

    那些家长话是说给老师听的,但眼神却望着尤春见一家。尤春见自然听得懂话里有话,心里也是不服气。这时,李玉弦站了出来,脸色很不高兴的说道:“这位孩子真是跟家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都说的这么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女儿断胳膊断腿了;明明我家春春伤的最重,膝盖都脱皮了,真不知道哪来的脸。”

    三位家长谁看谁都不对眼,班主任见此情形说了句:“三位家长消消气,按这种情况清的处罚,重的开除,春见同学呢虽然没下死手,但监控来看确实她举止最大,也先动的手……确实……”

    “班主任,我们听懂您的意思了,谢谢学校培养我们这么优秀的女儿,学我们肯定是会转的,毕竟娃娃给我们反应多次也没见学校执行;另外,钱我们会给,但动手的不是一个人,我要她们在全校面前念检讨,承认自己有错在先导致事情发生,尤春见退学,不然这事谁也别想停!”尤守仁非常礼貌但却愤怒严肃的说道。

    见其他家长还想说什么,班主任立即打断,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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