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朝他贴过来,眼珠子瞪的巨大,还在那里诡异的尖笑:“桀桀桀,哎呦喂好可惜哇,被我发现了吧呀哈哈哈!~
一个小小的教训,还满意吗?不过我可不敢确定,下一次,到底是我踩爆它来的快,还是你搞小动作比较快呢~宝贝~”
这回王丁杰是彻底哭了!被这画风刁钻的家伙吓哭的!!!
救命啊妈妈都三个本了,没有一个本的诡异比眼前这个人类还要让他感到恐惧,不对,能发出这种尖锐爆鸣,这个女人还是人吗?!
伴随着一股尿骚味传来,陆冬涅也顾不得为自己的爪子祭奠了,看着面不改色依旧变态的易百元,他此刻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牛逼了他的姐!八个疯人院都出不来这么一个传奇,就连他都快要被吓死了,怪不得脏活累活打下手掏/裆都是自己的,敢情人家手上有真东西啊!
不过,为什么这家伙进化总是不带他!
“别别别别别!”一连说了好几个“别”,他这才满面绝望的说:“我求求你了,你才是我老大,我一辈子的老大!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放过我行不行?
我的能力和它有关系,每多睡一个,我都能从中抽取那个人的三分之一生命力,攒够两个人全部的生命力,我可以兑换一个愿望,上回我兑换的就是试卷的答案!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啊啊啊是真的你干嘛还要砍我啊啊啊啊啊啊!”
易百元危险的眯起眼:“所以你在遇见我们之前还祸害了两个姑娘/小伙?”
“污蔑!!!我没祸害男人,他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没成。
来回抬头看陆冬涅,王丁杰惊疑不定,就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小命和小弟都不保。
“居然还都是小姑娘?!你个丧良心的畜禽!”陆冬涅这一路一直瞪眼,眼皮都没下来过。
易百元更是冷笑一声:“答案交出来。”
这次王丁杰再也不敢整什么小花招了,他真怕这个疯女人发起疯来再把他的两只脚也给砍了!
哆哆嗦嗦舌头都缕不直溜:“我我我拿不出来,麻烦您亲自掏一下,我有一张缩小版的羊皮卷,里面是这个考试内容所有的答案,包括地图,地图我也有,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个地图被我一不小心扯坏了一小点,可能不太全哈。”
易百元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哪儿!”
“裤裤、裤衩背面。”
嘶,这倒霉玩意儿怎么有点好东西尽藏裤衩里了,裤衩到底有什么魅力啊!
陆冬涅再也忍不住了:“我真服了,你自己个儿用的时候不味儿的慌?咋的裤衩是个储物空间啊你啥也往里放!”
易百元:“掏。”
陆冬涅左右看了看,最后指向自己,不可置信:“……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半晌,陆冬涅终于认命,赴死一样伸手。
里面还真有一张羊皮纸,他憋着气,嫌弃的捏着边角料展开,打算背下上面的内容。
没办法,别人裤/裆里的东西是没法要了,顶多看一眼,还好他过目不忘。
这边,易百元开始套话,套的他亲口说出自己打算获得死神称号的办法后,终于放开了他。
王丁杰顿时劫后余生,再也不敢嚣张不敢狂了,连弟兄们都不敢召集,提溜起裤子就想跑!
无奈刚一回头,就被一堆黑压压的影子逼了回来。
在他身后,正是不知看了、听了多久,陆陆续续攒齐了人的小队成员。
此刻,他们每个人的面色都阴沉的眼滴出水来。
本来李使的话也只是叫他们有个怀疑,还没到完全反水的地步,反而现在由他亲口说出来的这番话,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易百元默默退开,来到陆冬涅身边,把发挥空间留给他们自己。
陆冬涅悲伤看她:“咦?我以为你会直接把他的小狗踩爆替我报仇。”
“你放心好了,我一开始就把曼陀罗的毒撒上去了,药量大,发挥时间长,地上有片碎玻璃,再加上我一脚下去的那点疼麻痹了他,他还以为是被踩的疼,实际上那东西早就废了。”
开什么玩笑,她能让王丁杰好端端带着他那害人的“能力”活着走出她眼皮子底下,以后再找机会来给她添堵?
她有那么闲么。
“握草!聪明啊!原来你鬼叫半天是在拖延时间,等药效发挥作用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事就得偷偷干!
失去了这个把柄再想拿捏王丁杰就有点难度了,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也难保他不会有个什么别的保命手段,在山穷水尽以后来个鱼死网破,还得是你啊老钱同志!”
心虚的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