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将这扰人清梦的光线隔绝在外。
【叮!恭喜宿主成功在新世界存活一天。今天是蓝色监狱青训计划开始的日子哦~加油!】小白团子精神抖擞地在她眼前蹦跶,散发着过于活跃的气息。
新月奈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凭着感觉一巴掌挥向团子所在的大致方向,然后像只鸵鸟一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声音闷闷地传出【……别吵,老子要睡觉,就让我在这温暖的被窝里安详地长眠吧……人生啊,何必那么匆忙……】
【不行不行!宿主你快起来,要迟到啦,第一天就迟到会给别人留下坏印象的】团子急得上下飞动,试图扯动被子,【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啦!】
在一番“被子拔河”拉锯战后,新月奈最终还是败给了系统不依不饶的“精神攻击”。她像一具被强行启动的机器人,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僵硬身体,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被迫营业”的不情愿。
一番磨蹭后,新月奈顶着一头看似利落、实则因为睡姿不佳而有些翘起的短发,换上了一身系统准备的普通男式便服,站在了公寓外的路边。清晨的微风吹过,她看着完全陌生的街道,脸上是一片空白的茫然。
【喂,团子,】她尝试在心里呼唤,【别装死,导航呢?接下来该怎么走去那个什么足协集合点?】
【叮——您呼叫的系统暂时不在服务区,请宿主自行探索。】团子非常“适时”地发出了离线提示。
【喂?喂!破团子,你又来这套】新月奈气得牙痒痒,却又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骂道【需要你的时候,永远装死,要你何用!】
正当她抓狂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昨天那两位好心的警校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和另外三个没见过的青年有说有笑地并肩走着,看样子是去学校。那五人组自带一种难以忽视的朝气与光芒,尤其是那个笑得特别爽朗的半长发青年和旁边那个戴着墨镜、一脸“别惹我”酷哥样的卷毛。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社恐本能与奖金的终极对决),新月奈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了过去。
“早上好。”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但由于紧张,面部肌肉不太听使唤,结果看起来更像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的面瘫式打招呼。
金发的降谷零微微一怔,略带警惕地看向这个突然搭话的“陌生少年”。他身旁的诸伏景光则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礼貌而疏离地问道:“你好,请问我们之前认识吗?”
新月奈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对啊!我现在是男装打扮“新月理”,他们怎么可能认出我是昨天那个穿着睡衣迷路的女生!失策了!]
她连忙调整表情,试图用爽朗(但依旧有点僵硬)的笑容掩饰尴尬:“啊哈哈,不认识不认识,只是想认识一下。顺便想请问一下,你们知道足协大楼怎么走吗?” 内心OS:【救命!好尴尬!脚趾已经在抠三室一厅了!社恐星人真的要死了!】
听完她的话,那个笑容爽朗的半长发青年立刻热情地站了出来:“哦~足协啊!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们是警校的学生,对这一带熟得很!而且我也想认识一下你这么帅气的小哥呢~” 说着,还朝新月奈眨了下眼睛,送出一个友好的wink。
“你好呀,我是萩原研二,”他自来熟地开始介绍,“这个金发的酷哥是降谷零,这边这位是诸伏景光,那个戴墨镜装深沉的家伙是松田阵平,我身后这位是我们可靠的班长伊达航。喂,小阵平,别愣着,跟新朋友打个招呼嘛~”
被点名的松田阵平小声地“切”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言简意赅地说:“你好,松田阵平。”
新月奈维持着表面的冷淡,微微点头:“你们好,我叫新月理,很高兴认识你们。”【内心sos,快点指完路让我走吧!这种社交场合对我来说强度太高了!】
去往足协的路上,这五人组氛围活跃,时不时互相打趣开玩笑。萩原研二尤其擅长活跃气氛,几次试图把话题抛给默默跟在后面的新月奈,让她倍感压力。她大部分时间只是简短地应和一两句,或者干脆用点头摇头回应。那个叫降谷零的金发青年似乎格外敏锐,时不时会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让她心里有点发毛,只能努力维持“新月理”的冷淡人设。
走在队伍末尾,新月奈终于有机会在脑海里对系统进行“声讨”
【破系统!给老子滚出来!我可是你尊贵的宿主唉,你就这么把你帅气又迷人(重点是即将赚取千万奖金)的宿主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新月奈对着空气(系统空间)指指点点。
【那个……宿主你听我解释……我这是为了培养你的独立能力……】团子试图狡辩,对着手指。
【我不听我不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