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应槊被装入全新的行李箱里。
助手载着童天开车到一家高档的酒店。
助手没有问童天的儿子在里面做什么,童天坐在后车座说自己真是遇见好人了。
他们来到酒店门口,助手跟随童天进入。
助手的表现就像童天真的是他的老板,他说的每一句话,助手都有回应,而且语气是那样的恭敬和谦卑。
助手代童天问前台:“请问这里有一位叫童将鸿的工作人员吗?”
“你们找他什么事?”
“他是我的儿子。”童天。
“……他今天休息。”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他吗?”
老子连儿子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前台看着这位开着豪车,西装考究的中年人,脑补一出豪门大戏。
可惜她也没打通童将鸿的电话,“你知道他的住址吗?”
“爸?”
身后是衣冠楚楚的童将鸿。童将鸿个子不高,看起来很有精气神。
“阿鸿,你不是休息吗?……你爸爸?”前台说。
童将鸿惊讶地看着童天。
三人从酒店出去,童将鸿跟助手谈了谈又走到童天身边。
童天像一位真正的老板,童将鸿带童天去高级饭店、洗浴、按摩,还带着他去了城市的观景塔。上午他还不自在,现在已经可以自如地呼叫服务生服务了。
童天和童将鸿一直玩到夜里十二点。
助手把童天和童将鸿送到楼下。
童将鸿住在一个老小区,两人踏着黑乎乎的阶梯和与掉皮的墙擦肩而过,童天感到一阵失落羞耻,让助手先回去。
“我帮您把行李拿上去。”助手。
“不用……阿鸿来就好了。今天也麻烦你这么久了,你先回去吧。阿鸿!”
童将鸿接过箱子:“谢谢哥,也替我们向你老板致谢。”
童将鸿住在楼梯间,房间很小。屋里乱糟糟的,没有行李箱和多一人的位置。
童将鸿没地方站,脱了鞋爬到床上。
童天环顾四周:“……你就住这种地方?”
“卫生间在里面。洗澡、上厕所、睡觉足够了。”童将鸿。
童天若有所失,进门后比来之前还苍老。他打起精神把自己的奇遇告诉童将鸿。
童将鸿趴在床上玩着手机,不时点头。
“……对了,我给你带了吃的。”童将鸿打开行李箱,把脏衣服连同衬衣的应槊扔到一边:“这是我给你带的,你最爱吃的芝麻甜饼。”
“我不爱吃甜的。”
“怎么不爱吃,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从来没有过。是你自己爱吃,所以经常买,你见我吃过吗?”
“……我以为……你也爱吃。”童天嗫嚅地说
手机弹出新消息,童将鸿皱眉翻看着,快速地点击和回复。
“跟谁聊天呢?”童天。
童将鸿开门去外面接电话。
童天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把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他拿起衬衣的应槊。
童将鸿回来,童天问他是谁的电话,他没回答。
“……这个,给你的。”
“今天那个人买的?”童将鸿感兴趣地提起衬衣。
“……不是……是捡的。”童天有些张不开口。
童将鸿却不在意:“捡的?”
“我在椅子上坐着……风刮来的。都是好的。大晚上的,我也没法还,这衣服,很适合你。很好看。”
“是挺不错的。”
童天老眼微亮:“你穿上试试。”
“先放起来吧。”
“这布料,又滑又软,肯定是高档货。现在条件好了,以前没有这种衬衫穿,棉袄一辈子都不需要洗……”
“你明天几点的车票?”
“……下午三点……明天你上班吗?”
“我请假了。”
“不用请假,请假干什么……请假一天的钱又没有了。而且人家会说你的,有个活不容易,你好好干,人家才会提拔你。”
“……”
应槊被挂在墙上,童将鸿呼呼大睡,童天面对另一面,想这一天的奇遇,等他回去,他跟乡亲说那些人一定会惊掉下巴。
至于他的来意,明天再跟童将鸿说吧。
童将鸿又是打呼又是磨牙,童天睡得极不安稳。
六点起床童天去外面转了半天买来早餐,童将鸿还没有睡醒。他叫童将鸿起来,童将鸿说他不饿,蒙住头。
十二点了,童将鸿还没有起来的迹象。童天恼他懒惰,一点他就要赶去车站了,他正事还没说,他还在睡。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