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勉说在会所工作每天应对各种各样的人,她的管理能力和应急能力一定很突出。以后就算出去,在其他地方一定也可以做的很好。
袁经理起初不以为然,听得多了开始陶醉,向其他地方投简历石沉大海,产生怀才不遇的感觉。
意外比明天先来临。
袁经理的男友带走她所有的钱跑路,汀缭会所开除她,她身上背的官司汀缭也不再帮她处理。
她去警察局报案时,遇到了那位女士,女士也是报警的,女士的神志看起来不太清晰,扯着警察的衣服让他们现在就把袁经理抓起来,她问他们为什么不抓她。“这个贱东西犯罪了,她是诈骗犯,为什么不抓她……”
这是经济纠纷,正如袁经理与她的男友一样。
女士撕扯着她,女士三岁的儿子在旁边哇哇大哭。
袁经理压抑着心中将要失控的情感,手机接到催债提醒。
之前她的男朋友说要给她买房时,用她的手机贷了一笔钱。
袁经理跟女士打了起来。
魔怪离开了袁经理。
魔怪自动离开令荀勉惊讶,他听说袁经理男友的事唏嘘,尝试通过W组织帮袁经理找男友,虽然就算找到钱大约也很难拿回。
袁经理脱离汀缭会所,荀勉并不遗憾,这本身就只有早晚的区别。
应槊把魔怪收走,魔怪的身上有应槊的气息,准确来说,是田先生身上的应槊的魔力气息。
田先生用这只魔怪挑选契约者。
袁经理被田先生剔除,田先生选定的契约者是林潮生。
荀勉与瑞可先后曝光汀缭会所和林家的一系列产业链。
一场风雨,正式拉开帷幕。
赛铓市。
秦楷这次没在学校,而在自己的农家院。他双手搬来期末考试前的摸底考试试卷放在桌面上,与应槊对坐。外面的风呼呼地刮,屋里却很温暖。
秦楷留应槊在这里,“你要我跟你一起走,就要在我把问题弄明白之前,寸步不离地留在赛铓市,期间不以任何形式离开。”
“为什么?”
“你让我分离的人,在分离之后,人会死,对吗?”
“……分离不会让人死亡,只会让人回到分离前的状态。只是他本就是一具死尸。”灵魂纯净者分离自愿,应槊不能欺骗他。
“你对我隐瞒了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可能会造成我对你违约。”
“你听谁说了什么话吗?”
“是啊。我有些分不清,需要你用两天的时间说服我。”
——
应槊给瑞可当保镖期间,戚昌听应槊的建议报班准备自考。今天要去图书馆。
他走之后,陈黎洲从窗户进去,来到应槊的暗房。
陈黎洲对着相片举起圣剑,相机从空中出现,陈黎洲被吸进去。
魔怪从四面八方涌入将陈黎洲包围,陈黎洲在相机内释放勇者之力,被关押的髅骨感应到来人。陈黎洲除魔中负伤,释放蛛蛛怪,拿到髅骨的刻书。尝试从相机离开,失败。
锈红的链条微微抖动,陈黎洲走到被链条捆住的沉睡的魔怪身边。
——
飘雪的季节,秦楷上完最后一节课。目送每一位学生被家长接走,把材料整理完。
“你想好怎么向我解释了吗?”
“老师以除魔家族为豪,斩除魔怪为己任吗?”
“在一年以前,我还以为我们这个家族是一个神棍家族。后来,也只是见过,驱赶过。”
“你所见的魔怪是什么样子?”
“我只见过雪怪,像大的雪人,会动。它吞没了我的学生,我跟其他除魔师赶过去,抓到一些,吓跑一些。”
“据我所知雪怪只是吞没,并没有伤害学生。”
“……最优秀的除魔师,难道其实是魔怪保护主义者?”
“对于未知无法交流的生物,人常常无法信任,畏惧其不可控而驱赶,被驱赶的魔怪慑于力量,畏惧伤亡而逃跑。从这一点看,魔怪与人同样有灵性——我们可以称他们为魔怪,也可以称他们是普通的,有力量的动物。魔是我们对他们的定义,同时也可以作为他们对我们的定义。”
秦楷:“……”
“人能否借别人的命活下去?如果是恶魔的命呢。恶魔是否有独立的命,魔怪应该作为耗材,还是一条生命尊重?”
“……你认为呢?”秦楷沉吟良久反问应槊。
“我的选择,就是我的答案。”
“……”
“……”
“我尊重死者的意志。”秦楷,“如果那个人是愿意的,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帮忙,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