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磨磨唧唧烦死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只喝我自己珍藏的酒——我们拼酒,谁赢了谁不用补材料!”
“……”
陈黎洲一时口快,敏锐地察觉到应槊气场有一瞬间危险,陈黎洲漂亮的眼睛闪动着灿烂的光彩望着应槊。
应槊眼神柔和下来,微凉的手握住陈黎洲的温热的手,两人从办公室到陈黎洲的房间。
“去拿酒吧。”
“……”
太好了,应槊把相机也拿过来了。
陈黎洲高兴去酒架拿来烈酒:“你一瓶,我一瓶,你先喝。”
两只杯子自动飞到桌面:“一杯一杯慢酌不是更好吗?”
“……”
应槊饮下一杯,陈黎洲饮下一杯,应槊看着他被酒打湿的白衬衫,白衬衫下陈黎洲的皮肤隐约可见:“……”
一瓶,两瓶,三瓶,四瓶……
“……混蛋……你为什么还没有醉倒!”陈黎洲两瓶白酒喂一大半给衣服,他步履蹒跚,手在应槊的衣领和胸前摸了摸:“你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假装喝酒其实把酒都倒在了衣服上?”
应槊顺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腿上:“你是在做自我介绍吗?”
“——你说什么?”陈黎洲要从他身上起来,应槊低头轻咬,陈黎洲一颤:应槊竟然……
陈黎洲猛然挣扎,慌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你……我杀了你……”陈黎洲浑身红透,手中蓄出的圣剑因为圣力不稳若隐若现。
他的大脑还有意识,只是身体不太受控,陈黎洲才发现自己的上身近乎透明。应槊:“你的衣服醉了。”
“……”
“和你的脸一样涨红了。”
“你!”
陈黎洲微微摇晃,羞怒交加,圣剑劈向应槊,桌面裂成两半,圣剑因为圣力不足消失。应槊横抱起陈黎洲,把他扔到床上,“你要干什么?”酒气放大他的声音。
“你。”应槊堵住陈黎洲的嘴,激烈地亲吻着陈黎洲。
也许是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许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他一时竟想把所有规则全部抛到脑后。
这一瞬间,他只想得到眼前这个人。
“……唔……”
“放开我——”
“混蛋……”
陈黎洲的衣服被应槊撕开,双手用力推应槊,应槊从上向下吻去,视力出现模糊的陈黎洲敏锐地感到这次与之前几次不同,双手向上试图推开应槊的头,应槊的吻落在陈黎洲的腹肌并且还在下移,手指的感觉让陈黎洲混沌中仿佛回到之前的噩梦。
他的身体一僵,剧烈地挣扎起来。
绝对……不行……
应槊死死地压制住陈黎洲,似乎还想更进一步,“——呜呜……”陈黎洲的哭声让应槊渐渐停下动作,应槊狂乱的头发缺少陈黎洲抵抗的外力,有一部分回归原本的柔顺。陈黎洲浑身吻痕,泪眼朦胧地望着应槊。应槊彻底停止。
“……”
“□□,混账!”
应槊从他身上起来,“王八蛋,我早晚会杀了你……呜呜……”口齿不算十分清晰的陈黎洲把心里话全都骂了出来,
“有我在,你别想复活蝠摩。你这只可恶的恶魔……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像我求饶……”
“你今天为什么想灌醉我?”
“我要打倒你……”陈黎洲骂人骂得头晕。
“用酒打倒我?”
“我要你的相机……”仅有的理智把他拉回来,陈黎洲后悔口快,“我要……毁掉你的相机。”
“这恐怕比消灭我还难。”消灭这个世界的他。
陈黎洲的话提醒了应槊,相机飘浮到应槊手中,应槊想起自己的本来目的。
陈黎洲还不明白已被魔气捆住,应槊相机对准陈黎洲。
“……你在做什么……”陈黎洲脸颊泛红,在床上强行扭动挣扎,遗憾手脚发软失败。应槊用魔气把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混蛋……你……不许拍……”陈黎洲。
“应槊!”
“你这……”醉酒的陈黎洲无法对抗,被迫配合。
几十张照片拍完魔气消失,陈黎洲手都挣扎红了,气得眼泪汪汪,使劲力气向应槊扑去,头撞在应槊胸膛上:“给我……相机。”
相机被应槊收走,衣衫不整的陈黎洲扑过来攥住应槊的衣服:“删掉。马上给我删掉。”
“我已经放进只有我可以看的珍藏阁。就算你拿到也找不到。”
“你……你这恶心的家伙……”应槊吻了吻他的额头。陈黎洲一愣,本就头晕旋转身体发热的他行动更加迟缓,应槊:“早点睡吧,明天别忘了补材料。”
“……”材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