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劲……
陈黎洲合住冲锋衣,圣剑架在应槊的脖子上,恼怒地问向应槊:“你对我做了什么!”
“……”
“你竟然卑鄙到这个地步……”陈黎洲愤怒地把圣剑架得更近。
“是你擅自抓了它,并说自己不需要治疗的。”
“……”陈黎洲先是一愣,立刻骂道,“你养那么低级恶心的魔宠?!”
“……它不是只有这种作用。只要你不在它喜爱的时候碰它就没关系……”
“借口!下贱!恶心!卑鄙!无耻!”
“……再骂它生气,就不帮你解除力量了。”
“我骂的是你——”
“我是不会生气。”应槊不顾陈黎洲的圣剑,低头再次亲吻他,“但我真的会像你说得那么做。”
应槊热情的湿吻让陈黎洲又难受又气愤还有一些沉沦的享受,圣剑在应槊的脖颈擦出血迹,陈黎洲的意志跟上头的热力做斗争,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陈黎洲低声道:“——让它帮我解除。”
清除力量后,应槊把委屈巴巴的粉红魔怪收走。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大风雪中,陈黎洲对应槊说,“或许我喜欢过那个有骨气,诚实,温柔,善良的人。但那不是你。”
“……”
“……”
“那就是我。”
“——才不是。”
“世上只有一个应槊。应槊就是我。”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没有特意对谁掩饰我的性格,你所说的那一面也属于我。所以,你是在对我表白吗?”
“什么?”
“但我们不可能。”
“——什、么?!”
“你永远不能信任我。”应槊说着,搂住陈黎洲把他带回酒店。
酒店的房间只剩陈黎洲一人:“……”
——
西北广阔苍凉连绵不绝的雪山下有一所学校,学校的老师深夜还在批改作业没有回去,他抱着资料整理时,突然一阵心悸。黑色的烟气从他的背后出现,难道是半月前出现的雪怪?
他试图画符,倒在了地上……
应槊去医院拜访这位灵魂纯净的从小病魔缠身的老师,请他帮自己分离蝠摩和瑞可。
“可以啊。”除魔师家族出身的老师曾在除魔师会上见过他,老师四十岁,脸上刻印着岁月带来的皱纹,文质彬彬,“但是要等到寒假,还有两个月。”
“你能也帮我个忙吗?”他含笑问应槊。
老师让应槊整理一下他这些年拍摄的照片,把旅行的故事和亲身经历讲给孩子们听。
“……”
应槊整理出适合孩子们看的图片,陈黎洲去隔壁找他,发现他在制作画册问他原因。
应槊把答应老师的事告诉他,“……你还有这种闲心?”陈黎洲也去旁听,他本想捣乱,应槊娓娓道来孩子们认真倾听,他作罢。
活动结束,应槊与陈黎洲从教室出来,外面仍是大风雪。
他们从教学楼走到操场,雪花在二人的头顶和肩膀压了厚厚的一层,孩子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一个个打扮得像小企鹅,动作却像小狼小豹子一样敏捷。他们又笑又闹。
陈黎洲想起自己小时候,他当时对应槊和别人做了许多错事。
一个小孩子拉着另一个小孩子在路上,操场上滑雪,有的孩子在团雪球打雪仗。
应槊和陈黎洲看到操场里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小女孩和一群孩子拍着手围着小男孩,陈黎洲眼神温柔,不由走近一些。听到小女孩和一群孩子唱着:“放屁虫,大公鸡。”
“……”
小男孩看到应槊和陈黎洲,重重地推了小女孩一把,小女孩哈哈大笑,其他小孩子仍追着他叫他的外号。
小男孩恼怒地团一个雪球砸向陈黎洲,他跑走又跑回来对应槊说:“我恨死她了,也恨死你们了。”
小女孩高兴地跟陈黎洲和应槊打招呼,天真地指着陈黎洲说小男孩的外号就是陈黎洲起的。
陈黎洲:“……”
应槊:“……”
他……竟然不知不觉又霸凌了一个人……
“你,去把他们的记忆消除掉。”上课铃响起,小孩子们都去上学,陈黎洲额前一滴冷汗说。
“……怎么可能?”
陈黎洲:“——这不是你擅长的吗?”
“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
“你破坏的规则还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消除了自己和霍图、瑞可、林潮生的肮脏的新闻。”陈黎洲,“自私的家伙,别只为自己开绿灯。”
应槊的手覆盖在陈黎洲的嘴巴上,陈黎洲气愤地咬向应槊,咬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