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孩子。”陈黎洲语气严厉,小男孩感到自己被否定,禁不住也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小男孩忽然放了一个屁,接着打起嗝来,小女孩停下哭泣看着他。
小男孩又尴尬又羞耻,脸涨得通红,打起嗝停不下来。
陈黎洲拍着小男孩的背帮他缓解:“如果别人因此叫你放屁虫或者公鸡,你会开心吗?不管是流鼻涕还是放屁还是打嗝,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能拿这些现象取笑别人……恶语伤人六月寒,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一句取笑会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伤害。”
“……对不起……”男孩红着眼睛说。
“你愿意原谅他吗?”陈黎洲问小女孩。
小女孩摇头:“只要他以后离我远一点就好了。”
小女孩委屈而勇敢地说完离开,留下木然的陈黎洲和小男孩。
小男孩心碎一地,哭得更大声了。
“我、我是喜欢她,才会欺负她的……”
陈黎洲顶着伤痛,头大地安慰小男孩,安慰半天没有用,瞪向应槊:“你也说两句。”
“我以为你很容易跟他共鸣,会知道怎么安慰他。”
“应槊!”
“……喜欢一个人要用行动让对方快乐,而不是你自己快乐。你才刚刚叫她鼻涕虫,她现在还在伤心,所以说的可能是气话。当然,也可能是真话。因为你让她太难过了。不如下次你用她会高兴的方式接近她,想一想她喜欢什么,你可以做哪些事让她高兴,你们可以共同做的事有哪些。当然,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你,你也不要过度打扰她,默默地看着她快乐,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才是喜欢。”
小男孩擦干眼泪似懂非懂地跟二人再见。
“……”
陈黎洲看着应槊,等应槊看去又移开视线。陈黎洲穿着雪鞋抱着单板,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应槊搂住陈黎洲的腰,陈黎洲身体一僵,二人从雪道回到酒店的房间。
“……”陈黎洲从应槊怀里挣脱。
应槊扶他回房,陈黎洲刚趴下。应槊的手掌覆盖在他的伤处,手指进去一点确认他骨头的情况。
陈黎洲全身爆红,立刻翻身侧躺,恼怒地瞪着应槊:“混账!——下流,你!无耻!”
“没有裂开。应该没什么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你……”陈黎洲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偏偏他还一本正经。
陈黎洲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想到还有接下来的任务,没好气道:“……晚上你去巡视。”
“……”
门铃响起,酒店人员按照应槊的要求送来冰袋。
“先自己在房间冰敷。”
陈黎洲还没从愤怒中走出来:“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你希望我亲手帮你治疗吗?”
“……”
看他的眼神是真的干得出来。
陈黎洲移开视线,软了态度:“……雪怪的事……”
“没有雪怪。”
“——什么?”陈黎洲猛然坐起,尾骨疼了一下。
“那这个任务……”
“增进友谊的二人团建。”
“——你的那个骗子师弟。”陈黎洲,“我要回S市,现在就送我回去。”
“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喜欢西北。”
“那你就自己留在这里。”
“也不行。”
“为什么?”
“两个人才可以公费旅游。”
陈黎洲被他气得够呛,打开手机准备自己买票,结果一点开软件就卡死。
陈黎洲把手机砸在床上。
这个可恶的恶魔,他看他是觉得耍他好玩才要留下的。
一定是报复他上次想要封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