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换套房子?”
“那倒不用。”应篱怕应槊担心,“这种恶棍最会欺软怕硬。就是有点影响心情,跟你发发牢骚。”
应槊把应篱送回家。
“好了,我自己回去吧。那人估计还没回来,他的房间都没有亮灯。”
“我走了。”应篱比个爱你的手势。
应槊看着她的背影,应篱皮肤中散发着从小就有的淡淡的暗色守护力量。应槊正要倒车,感到应篱的房间有人。
“……”
应篱好心情地哼着歌,把房门和灯打开,通过玄关走进客厅,把客厅放满垃圾和杂物的桌面清理出一片区域,应篱喜滋滋地从包装袋里拿出包包,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人影从客厅柜子后面出来,朝应篱扑去。应篱吓得尖叫一声,恶棍脚底打滑,摔在应篱身边,应篱抱着包包躲开。
恶棍又朝她扑去,他抓住应篱的包包,抢过之后把包包扔在一边,应篱发出惨绝人寰地叫声,恶棍正要凑近被应篱身上的暗气刺痛,退了几步。应篱对包包的喜爱超过一切,看看包包,看看恶棍,高跟鞋踹在恶棍的□□,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果盘子往恶棍头上砸:“王八蛋,屋里的垃圾你想拿多少拿多少,竟然打我包包的主意,我打死你。”
恶棍□□疼痛,扭着腿逃到桌子后,抄起提前备好的木棍。
应篱的房间很适合藏东西。
“臭娘们,我……”恶棍说着下巴合不上,手也麻了。应篱又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包包,没忍住先爬过去看包,包有一个手提被扯坏了,应篱心如刀绞,拿起桌上的衣服架,踩着高跟鞋揍他。
“篱篱。”应槊从门口进来,正在暴揍歹徒的应篱听到声音,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她放下武器蝴蝶一样扑过去一把抱住应槊的腰,委屈地在应槊怀里控诉:“大哥,他欺负我~”
“他把我的房间给我弄成这个样子。”
“还……还把你送给我的包包给我扔了。”应篱哽咽。
“……”
恶棍的下巴终于合上,理亏的他冲进阳台,想从阳台逃跑,逃跑时绳子松动被挂在了高空。
回来的荀勉救了他。
应篱不听荀勉念经,报警,警察赶到。
“你们都误会了。我入室不是要干什么,我是……给她打扫卫生的,她的房间味道太重了,我在隔壁都闻得到,你看那间杂物室,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收拾的时候没注意时间,她回来了,我怕她害怕,加深我们的矛盾,所以才躲起来,没想到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蓄谋已久图谋不轨。我的包你都给我抢烂了……”
“我怕你叫,想跟你解释,你拿包砸我,我没办法包才会烂的。”
“我什么时候拿包砸你,你胡说八道。”
“他们真的误会我了,我被你收留,小姑娘可能瞧不起我这种粗人,害你跟这小姑娘闹矛盾,我心里难受,想缓解矛盾才会进到她家的……”
“你就是看我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欺负人……如果今天我大哥没有来,我今天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明明入室伤人的是你,在隔壁赌博大吵大嚷害得我不能补觉的是你,把垃圾放在我门口的是你,抽烟飘到我屋里害得我犯了支气管炎的是你,前几天威胁我的还是你……可是……可是你却说我瞧不起你,我也是来自小地方的,我一心为了工作,一心想凭借自己的双手为了过上好日子,忙得没有时间收拾家里,谁知道,被一个游手好闲的人用这个理由倒打一耙。大晚上用绳子偷偷潜入我一个单身女子的家里,还说出这种鬼话……”
“大哥,我好怕。”
肇事者暂被拘役,荀勉还了应槊的钱,赔了应篱的包后,又和应槊分别给应篱买了一个新的。
应篱喜笑颜开。
荀勉看到她笑就放心了,他很担心她会因此留下阴影。应篱收住笑容,借机让荀勉把曹三赶走。
荀勉不想半途而废,坚信曹三还有救。
“人不是天生这样的,我想他只是需要一个好环境。”安慰应篱后,荀勉和应槊走在一起。
“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要给他好环境?”
“我遇到了他。”荀勉。
“我曾遇见一个人,我觉得,他是完全没有救的人,抢劫、盗窃、故意伤害,他的半辈子几乎都是在监狱里度过。可是,他为了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婴儿死掉了。”
“这个世界,没有谁比谁更善良、更宽容、更好、更坏。我们只是境遇不同。”
“你短暂地出现在别人的人生中,怎么抵得过他们过往全部的遭遇?何不去尊重他们的选择,尊重他们的欲望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