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躲不开呢。”陈黎洲接续应槊跟骷髅黑怪战斗,“毕竟镰刀可比吊灯危险。”
“……”
骷髅黑怪召唤小骷髅,小骷髅冲向应槊和陈黎洲,应槊把小骷髅卷消。陈黎洲将骷髅黑怪踹向应槊,应槊左侧偏身,被逼上绝路的骷髅黑怪释放魔气包围宴会厅,地上的人触碰到魔气腐坏如尸。
陈黎洲:“……!”
“可以复原。”
应槊的话稳住陈黎洲震动的心神,鞭子捆住骷髅黑怪,甩向陈黎洲,陈黎洲一惊,旋即用圣剑挡在身前,骷髅黑怪撞在圣剑上。
圣剑压迫得骷髅黑怪求饶,陈黎洲带骷髅黑怪恢复宴会厅的人们。封印骷髅黑怪时忽然向应槊蓄力。
这家伙——
骷髅黑怪趁机偷袭陈黎洲,应槊率先阻止骷髅黑怪而未防护,陈黎洲眼神动摇,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止,这可能是他封印应槊最好的机会。
应槊眸光寒冷。
勇者陈黎洲掌握陈黎洲身体主动权。勇者陈黎洲神色冷酷,对于当初强迫他的应槊恨之入骨……过往的屈辱令正直不阿的勇者攥紧圣剑,勇者陈黎洲不计代价不要命地催动力量封向应槊。
应槊不再阻止骷髅黑怪,改为催化他。骷髅黑怪与应槊达成协议攻向勇者陈黎洲,勇者陈黎洲分神对付骷髅黑怪,应槊反守为攻,捆住勇者陈黎洲后用流动的魔鞭故意摩擦折辱他,勇者陈黎洲气极力量流失加速,勇者陈黎洲晕倒,应槊收走骷髅黑怪。
宴会继续,众人已不记得昏倒的事情。舒缓的音乐响起,霍图从门外进来,看到宴会厅的景象顿住。从人群中寻找出应槊的身影,霍图大步走到应槊面前:“刚刚……”
应槊此时没有戴面罩,霍图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伤痕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冰雪般的声音透彻中夹杂着一丝怒意。
“是谁做的?”
“你找我什么事?”
玻璃、吊灯、骷髅的画面在霍图眼前闪现,又逐渐消失,霍图想不起来。现在的应槊的事情同样重要,霍图注意到应槊锁骨的皮肤竟有烧灼的痕迹。顾忌到应槊的感受,霍图克制住现在就查看他伤势的冲动:“跟我……”应槊倒向霍图,霍图双手抱住应槊的后背。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世界这么危险,他真想把他藏起来。
应槊是有些撑不住,但还没有到昏过去的地步,霍图的身上清清凉凉,气质犹如冰山雪莲般自然而凛冽,令应槊安心放松。听到他的心声,应槊一时失语。
霍图把应槊抱到酒店的房间,宴会的医生团队为应槊检查后告诉霍图他只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霍图问起他身上的伤,医生说他胸口的伤有点像烫伤具体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嘴巴伤口的走线别人咬的可能性比较大。
“……”医生说罢只觉身边温度骤然一降,霍图神色冰冷,医生团队从房间离开,霍图望着应槊,内心的怜惜之情更重。
一夜到天明。
次日应槊醒来,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霍图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将叫人送来的新装也一并放到他的怀里。
“去房间换这件吧。”他冷冷地说。
“……”
应槊洗漱完成换好衣服出来,霍图把二人的餐盘摆到桌面上,应槊坐到霍图准备的早餐前。
“你常常捡人吗?”
“……”霍图顿了顿,头微微低下,“这是第二次。”
电视新闻播报着戚昌的脸,他紧张而气愤地投诉前街路不平。
应槊:“……”
应槊不回家,也不需要霍图送,“任何时候……”应槊离开前,霍图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都可以来找我。”他的声音依旧疏离,语气却很认真。
将要入冬了,应槊穿着霍图给他准备的温度适宜的秋冬装,街角的邮局前,一矮胖身材皮肤黄黑脸上布满褶子的中年人把他黑黢黢的手伸到荀勉的兜里,拿出手机让荀勉解锁,荀勉无奈地解开。
“应槊——”荀勉注意到应槊打招呼。
中年人打量着走来的应槊:“他是你的朋友?”
“……嗯。”
“那你帮我跟他借点呗。我一定会还的,你收留我,让我住到你家里,还对我这么好,我不可能欠你朋友的钱不还。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得拿钱救命。”
中年人拿钱走人。
“……这是你的任务?”
“不是……我知道他的气息不正,正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放弃他,如果给他一条活路,我想他不至于滑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