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员太差了。”
荀勉:“可能因为他自己本身做过导演。他这样也不愿意伤害别人,不是更证明了他的善良吗?”
“他只是把这当做游戏,这是对我们的侮辱。”叶银。
“……那就换种玩法。”手边放着六角恐龙面具的沈司臣说。
人体射击结果跟食物挂钩,射击结果越好,射击者得到的食物越多,否则按照分数依次减少直到没有食物。食物最少的参赛者不满,被武力镇压,参赛者很快明白,反抗的结果是鞭刑,他们能做的只有完成任务。
“啊——”
“砰砰砰——叫你X呢——该死的死刑犯!”前几次表现不佳,饥肠辘辘的参赛者骂骂咧咧。
饥饿是动力,成绩是压力。射击成绩满分100,低于80淘汰。应槊的擦边打法只能算60。
服务人员提醒应槊几次,人数已经减少到十五位,一般走到最后的不会超过五人,一个人可能获得的金额是一千万。“我一直很看好你。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到最后。”
应槊没在意励志师的演说,还是按自己的节奏。
“大摄影师,大导演,看来不缺钱。”叶银。
游戏为应槊量身定做不能真的淘汰他,沈司臣安排应槊进入复活赛。
复活赛规定两人一组,一共五个小组。复活赛结束前,小组两人将被一直关在只有洗手间和卧室的小房间里,复活人员不接触第三人,用品由统一窗口传送。
“门只有在比赛结束时,主办方才会打开。”
卧室除了一张单人床,还有四块屏幕,屏幕播放着其他小组的行动。
房间里的人通过点击遥控器在屏幕上抽卡分配身份,身份很简单,只有两种,一种是主人,一种是奴隶。
复活赛的资源很少,一天的餐量只有一个幼儿的半餐的量。
主人可以决定资源,不管是主人还是奴隶出现任何失去意识的情况——这个失去意识包含因饥饿造成的昏厥,只要失去意识,都会失去资格。
奴隶必须穿特定的服装,奴隶代号为小组号和小组号加一的组合,如应槊所在的小组是一组,那么奴隶的代号就是12。
主人必须按照代号称呼奴隶。
主人不能直接让奴隶放弃,不能授意奴隶做撞墙、上吊、窒息等各种会瞬间直接导致死亡的事情。
主人可以让奴隶做违禁事项以外的任何事情。
主人可以不给奴隶任何东西。
奴隶必须尽力配合主人的命令,不能攻击主人。如果主人后来的命令与之前的命令相悖,以后来的命令为准。
主人与奴隶的所有行动必须在摄像头下进行,不能在监控死角。
违反以上约定者会立刻失去资格。
小组中一个人失去资格,另一个人会直接晋级,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失去资格,也可以共同晋级。
比赛结束前,每三天抽一次卡,轮换一次身份。
只有第一轮可以选择弃权,第二轮开始关闭弃权通道。
这种规则几乎是在直白地告诉主人:三天内解决奴隶。
应槊复活赛的队友是沈司臣。
应槊抽到了主人,沈司臣抽到了奴隶。
监控房里,荀勉看到在线的陈黎洲:“陈先生也上线了。”
叶银:“真难得,我以为他跟芍哥一样不关心这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