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除了陈黎洲没有别的可能。
林家兄弟的照片自动在图册中整齐排列,应槊掀开图册,找到灰色待定区域中一张短发背头的精英青年的照片。
田先生。
田先生从棋牌室找到他叛逆的表妹把他带回父母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身为单身汉的他的住处一如既往的冷清。客厅的灯光打开,家里的墙壁有一面是灰黑色,天花板是白色,其他墙面是白加黑。
他端着椰子水坐在电脑桌前,桌上是一张他与父母的照片,田先生把pad支开播放戏剧。
表妹的事说来蹊跷。
表妹母亲也就是田先生的姨妈卫昉于五年前去世,父不详,半年前进了少管所。
父母想帮表妹,把她接到他们在A区的家,第一天她偷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
田先生的父母找他的那天,他的脑海中忽然多了许多关于卫昉的记忆。
卫昉暑假期间带他去旅游,去各地看戏剧表演,他的自行车也是她教的;记忆中的卫昉是不婚族,五十岁时结婚,跟她结婚的人……叫贾宗南。
他看到表妹正在一个嘈杂地环境,似乎在争吵,好像在赌博。
他到那个地方,真的在那里找到表妹,表妹出千差点被带走。表妹说她手里的姨妈的遗产被骗子骗走了,田先生从她那里得知骗子的作案手法,用同样的方法钓鱼,把钱从骗子手里骗了回来。
更蹊跷的是,后来他遇到贾宗南。好奇心驱使下他给表妹和贾宗南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贾宗南居然真的是表妹的父亲。
贾宗南长得老,田先生因此去他的老家核实他的真实年龄,最终的结果是三十。表妹十五岁,这意味着贾宗南十四岁就跟卫昉发生了关系?卫昉去世时才三十一岁,如果活着今年是三十六。
她不是五十岁的不婚族。贾宗南在他做完亲子鉴定就死了。
太奇怪了。
奇怪的事不止这一件,电脑自动登录的账号群里庆祝他担任总经理的子公司新的卫生产品销量告捷。他新被派遣到一家摇摇欲坠的子公司,前期改革制度,裁换不作为的老员工,为公司输送新鲜血液,培养自己的势力,后期为公司制定新的销售目标和营销战略。制定营销计划时,对手公司总会想出跟他一模一样的方案,有几次他都没有开口,对手公司那边已经传出消息了。后来,他以现场开会,现场记录,现场决定,现场发布的方式才获得成功。
如果说表妹的是让他感到冥冥之中存在无形的力量,那么公司的事则让他有一种被窥视和操纵的感觉。
假如世上真有超现实的能力,他倒真想见识见识。
田先生把电脑的消息窗口叉掉。决定不想这些奇怪的事,换换脑子。
新闻网站今日的主角是林砚和霍羽,新闻的内容虽然写的只是巧合,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田先生并不厌恶人与人之间的报复与斗争,相反,他认为人就应该这样。田先生中产出身,家庭幸福,他现有的财富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在他看来,人斗争的权力与斗争的公平是应当被维护的。只是林砚和霍羽的行事风格他看不上,这两个人一个保守软弱一个激进愚蠢,如果他是他们中的任意一方,由他主导另一方一定惨败收场。
世界上大部分人都缺乏智慧和耐心,都是被情绪和潜意识支配的动物。
他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他竟在椰子汁下方的桌面上看到了黑金色的一个一个显现出来的汉字。
你愿意为了你心目中的公平,维护人斗争的权力,加入我们吗?落款公义裁决者。
田先生酒醒了大半,从椅子上站起来,抬头看向天花板。
桌子上多了一个涌动着黑色魔气的小瓶子,他拿起小瓶子,从镜中看到自己身上黑白交融的气息有些吃惊。
“……”
字迹发布他的第一个任务。
任务的黑字跳跃印在一张白色的硬纸上。
田先生摸着那张20c,10c的又薄又凉的白底黑边纸片。看着任务和下方的公义裁决四个字,眼睛里闪动着奇异兴奋的光彩。
应槊在二楼书房收到回传的签订完成卡片合同,看了一眼随手拉开抽屉,抽屉犹如黑洞,应槊把卡片扔进去。
手机震动,应槊打开简讯。“已就绪。明天我们一起为甲队加油!”
杨凌波送给应槊一张内场前区的足球比赛的票,比赛下午四点开始。他们约好上午先去骑行然后看电影,下午去看球赛。
杨凌波已经做好准备,元气满满地把门票、充电宝以及支持甲队的球衣放在一起拍了一张图片发给应槊。
“好。”
次日天明,应槊开车来到约定的地点,正要跟杨凌波一起去取山地车,杨凌波接到福利院院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