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很差。”应槊没有打量回去,直接给出评价。
瑞可僵住:“什么?”
“你是说演技还是身材?”
“全部。”
“……你看着这肌肉再说一遍。再摸摸看。”
“手感很差,华而不实。”
瑞可气笑了,工作人员知道瑞可狂野风流不拘小节,捂着脸露出两只眼睛让他冷静下,说要正式开拍了。
瑞可的表演有进步,B组导演跟应槊交流画面看法,两人商量着调整了下视角和光线,时间和拍摄都差不多了,应槊先回去了。B组导演笑着说:“再见应导。今天谢谢你。”
“应导要走了?路上小心哦。”谭固。
从学校听完课,霍羽坐上霍家的车子,车子穿过偌大的校园,来到更大的霍家别院。
霍佳人问霍羽有什么事,“网上有关林潮生的消息您看到了吗?他简直颠倒黑白。”
“再颠倒黑白也不过是一个小明星。”霍佳人用花刀为一株蝴蝶兰剪枝,把蝴蝶兰放入瓷质细腻,细长窄口的白色瓷瓶内,“你好像还是不能理解。”
“他做的坏事明明已经人尽皆知,结果竟然还是失败。他实在太卑鄙了,欺骗大众,厚颜无耻……现在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多,我怕人们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到时候就算说出真相,人们还是盲目的拥护他。”
“你把你的复仇寄望在大众身上?”
“他这样虚假的作恶的人偶,难道不应该倒塌吗?”
“你也说了他只是人偶,支持和拥护只是镜花水月罢了,如果这算一次失败的话,你的未来会有十次,一百次,一千次,无数次的失败。”
“你的眼光不应该只局限在林潮生身上,你应该关心的是怎么成为更好的自己,在现有的情形下获得最大的利益。难道你眼中的霍家还没有林潮生大吗?报应不是从天而降的,需要人自己完成……我听说你最近跟你爸爸的关系还不错。”
“……他毕竟是我的长辈。”养父母教育她孝敬老人,霍家虽然没有养大她,却给了她第一次的生命和第二次的新生,她从未过过这样富足的生活,有善待他们的义务。
霍佳人满意地笑了:“过段日子我会让你先去基层锻炼,功课不要落下。我明白林潮生给你带来的伤痛。有机会会继续帮你。这次他是借着尧姣的手拿到王家的牌,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谢谢你,姑姑。”
应槊开车到家时,一辆橙色的跑车停在别墅门口,别墅大门虚掩,里面的氛围灯光透过缝隙氤氲地射出来。
“应先生。”如往常一样,戚昌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应槊,把应槊装有Pad和剧本等用具的双肩包接过来。与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那只黑色的德牧海姆,海姆围在应槊的脚下。“您终于回来了……我才知道,原来您跟那天的德牧犬的主人也是朋友……您的朋友……在里面。”
瑞可躺在经典沉稳的深棕色为主的客厅的单人真皮沙发上,长腿翘在茶几,金色的刘海向后露出额头,狭长的眼睛半睁。
“你的车速太慢了,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飙车?”
戚昌把应槊的双肩包放在柜子上,忙着去泡茶,“不用忙了,你出去帮我买一些魔术贴和扎带。”应槊。
“好、好的……我马上去。”戚昌放下手里的活,接收到新任务兴奋道。
海姆跟着戚昌出门,戚昌既喜欢它又有点怕:“你要跟我一起吗?”
海姆闭上眼睛,窝在门口,戚昌发现它只是在休息。
“做摄影师和导演这么赚钱吗?住这么大的房子。”瑞可打了个哈欠起身,金发翘起随风吹动,“怎么没有把我送给你的花带回来?”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承认是你救了我跟海姆?”瑞可没有普通人对救命恩人的感激,暗雾贴着瑞可的皮肤,他身上的死气被暗雾代替。
瑞可目光扫过别墅旋转的楼梯:“总感觉我来过这个地方,还是因为你在,让我感到熟悉。”
瑞可五官立体,骨相极佳,帅气完美的脸说着甜蜜的情话,一只手手指暧昧地放在应槊腿上轻轻搔动,另一只手搭在应槊肩膀,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应槊,声音幽然性感,在他的耳边吐息:“醒来以后,我一直感到身体缺了什么,现在我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了。离你越近就越让人觉得满足……”
“走开。”应槊终于开口。
比上次在露台的颤栗感更明显。
应槊面不改色,瑞可的斗志被激发出来。
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
瑞可放肆地笑着,像来自原始社会没有道德约束的凶猛野兽。
瑞可顺势倾倒,坐在应槊身上,挑衅地望着他。
应槊看垃圾的冷酷眼神令他发自灵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