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
计划还在继续,陈黎洲以自己的项目团队人员和投资前景为核心争取到了一位材料界的投资者,投资者认为他们的项目有发展,但是风险过高。如果他们可以满足他们的一个小要求,他们会认真考虑。

    要求是陈黎洲帮他们想请回他们的工程师崇越。

    崇越前段时间过来递给了他们一份材料,有了这份材料,研究取得了成果。

    研究所的人想要她回去,但她的音乐才刚有起色,他们也不太好张口。

    陈黎洲跟崇越或许不熟,跟崇越的朋友却颇有情缘。

    网络上的负面信息来源已查明,应篱的作案资料扔在应槊电脑桌上,在书房看样片的应槊头也没抬:“怎么了?”

    “你的好妹妹。”陈黎洲。

    应槊拿起资料翻了几页,笑着评价:“你们还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陈黎洲从应槊手里把资料抢回来,“你别想再毁灭证据。”

    “给我看这些,是希望怎么样?”

    “——盗窃、间谍、骗婚、诽谤,她也是恶魔吗?”

    “不是。”

    “……我可以给你一个替你妹妹赎罪的机会。”

    应槊有趣地望着他,洗耳恭听。

    应篱是崇越的好朋友,陈黎洲要应槊扮作应篱的样子去劝崇越。

    “现在很流行通过朋友去劝朋友吗?”应槊。

    “还有谁拜托过你?”

    陈黎洲辛苦收集的资料化为飞烟,“我不接受威胁。”应槊笑着说。

    “……”陈黎洲膝盖泄愤地撞了一下应槊的腿,用力关上房门。

    陈黎洲蛮力不小,应槊揉了揉腿。无奈地看回屏幕,下一张是雨中落魄的戚昌的图片。

    一份契约,两个灵魂么。

    早晨应槊照例去喂猫,房间传来争吵。宋贤居住的套房大门打开,戚昌的东西被扔出来,穿着黄棕色外套的寸头男指着戴阚让他带着戚昌的东西马上走。

    房间新搬来了六位住客,六位住客一三一二一一分布在三间房中,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观望着他们。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都答应了怎么又不租了,他现在还在医院里……”

    “他有精神病。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早就觉得奇怪,你看看他那个屋子,再看看他的样子,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死在我房子里,我还要不要租房子给别人?”

    “他现在失业,没有钱,你让他去哪儿?他是被人欺负,不是欺负别人,你还讲不讲道理……”

    “就一句话,我不租了。不租给你们不违法吧?”寸头男看到走来的应槊问他是谁怎么没见过,应槊如实回答,告诉他自己上门是替朋友喂猫。

    “猫,谁养猫了,谁说可以养猫的?你都不是住在这里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进来?安全要不要,东西丢了你负责吗?这里这么多人住在这里,你觉得你一个外人方便……”

    应槊静静地望着寸头男,寸头男逐渐木然:“对不起,您请进去……”

    应槊进去,寸头男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奇怪地看了眼应槊的背影,继续对戴阚道:“……总之我不能让他继续住下去,回老家养好病再出来吧……”争吵还在继续。应槊喂完猫,寸头男走了,戴阚在敲门,应槊打开门。

    戴阚把戚昌的行李放回玄关。戚昌的私人物品并不多,但被褥加上四季的衣服,尤其是冬天的棉服总是要占空间的。包裹里许多过期的药,沾着油污。“不住就不住。一个烂厨房,油烟重,价钱也不低。”戴阚边搬边抱怨。

    应槊问戴阚戚昌发生了什么,戴阚:“……你认识他吗?”

    “我们之前见过,有一起喂猫。你是他的家人吗?”

    戴阚意外戚昌也能交到朋友。

    “……不是。”戴阚,“我们只是同学,本来很多年没见面了。”

    戴阚把戚昌的东西放进去。他在他们店里打工,受了工伤他负责帮他联系保险。戚昌反应慢,又不会说话,经常无意间就把人得罪了。店里本来是包住的,因为他老是丢东西,跟宿舍的人有矛盾,身上头上莫名带着伤,公司的人就让他搬出来了。

    谁知道搬出来也这样,下楼捡个矿泉水瓶还被打了。现在还在输液。

    戴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有时候我会觉得非常可惜……”

    妻子打电话给戴阚,戴阚告诉她他马上回去。

    当时报工伤时,戴阚私扣过戚昌的一笔钱,昨天的医药费,他用从他那得到的钱给他垫上。

    “日子只能自己过,别人终究是帮不上忙。”

    他已经不欠他的了,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来。

    陈黎洲详细地查阅了崇越的资料,记住她的出生地、毕业院校,攻读方向、课题和研究,认真听完她的每一首歌,写下自己对她的每首歌的理解,并向音乐方面的专业人士咨询她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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