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二人走后,林潮生懊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混蛋……”骂人发泄后,林潮生躺在露台躺椅上,并让应槊躺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应槊坐下来。
林潮生势头是不错,但他还是想继续往上走,霍图的电影级别顶尖,他也想进去分一杯羹。都怪他现在的经纪人太无能了,如果还是尧姣,她一定有办法。
“我大哥想让我把我这个经纪人换掉让他来,但如果他在的话,我就没这么自由了,大姐跟二哥脑子又不够用。啧——”
“你跟霍图熟不熟啊?”林潮生问应槊,应槊:“不熟。”林潮生伸手去勾应槊的手,没碰到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你们刚才怎么回事?”
“……”
“你可要小心不要被吃掉,这个圈子这种人很多。还是得尧姣出马,你要是有尧姣的资源就好了。”
“……”
“在你身边真舒服。”林潮生闭上眼睛东一句西一句地感叹道,“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
陈黎洲本不想参加同学会,初中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反复邀请他,考虑到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联系自己,陈黎洲抽出时间过来。
参加完尴尬的同学会,陈黎洲在车库取车时,一个人躲在柱子后面的人持刀冲出来。陈黎洲未防备,胳膊被划伤,他夺过行凶者的武器制服他。
“就是你的公司挖角高敦尽,害我破产欠了一屁股债。你完全不管别人死活,那就跟我一起死。”
“今天是你的同学会,你知不知道你的同学恨死你了。”
“你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
“你猜啊。”
“告诉我是谁我可以不报警。”陈黎洲,“否则,你们都要去坐牢。”
陈黎洲去医院包扎好手臂,取车时遇到应槊。
应槊打量着他,他烦躁地打开门,却见应槊已经坐在了驾驶座。
“这么多人,还有摄像头,你不怕暴露?”
“你是在担心我?”
“你觉得我是在担心你?”
“免费司机不用吗?”
“……”陈黎洲瞪了他一会儿坐到后座。
应槊后视镜看着他的伤口,问怎么回事。
行凶者说的同学是一位他没有印象的人,他记下他的名字,去问跟他关系不错的同学戴阚,戴阚沉默许久,问他还记不记得他当时在班里指出一位回答小球问题的学生的错误:“‘答案印错了。提前看答案为了凑数也不容易。没头脑还自以为是。’你这么说之后,他被很多人嘲笑和欺负。”
“又不是我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