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外面传来张蔼的高跟鞋的声音,见应槊眼中闪过兴味,陈黎洲恐慌地看着应槊。应槊从试衣间出去。
这家伙……陈黎洲急得快要哭了。
“这不是没换吗?”张蔼。
“已经换好了。”应槊。
“哥呢?”
“他也在里面。”
陈黎洲气得牙痒痒,提起来的心越跳越快,唯恐张蔼冲进来或者应槊拉开门。
张蔼一愣,一只眼睛被面部挤小,嘴型和语气都透着嫌弃:“……你们可真是……”
应槊重新回来,陈黎洲狠狠地瞪着他。应槊:“真的不要出去展示展示吗?我看你对这套衣服很感兴趣。”
“……”这恶魔。
这条裙子最终还是被陈黎洲买回去了。
他脱的时候过于暴力,导致了裙子裂开,张蔼看到那裙子的状况,再也不跟这两人一起了。
“一对变态。”服务员打量着陈黎洲,张蔼在商场小声说,陈黎洲脑门青筋跳动,当做没听到。
黑着脸回到酒店,陈黎洲把裙子扔在桌面上。应槊坐在沙发上看向他,陈黎洲想发脾气又不敢,恼火地把裙子从袋子掏出来狠狠踩几脚,扔到垃圾桶里。
“哼!”经过应槊时陈黎洲重重地冷哼一声,嘭得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应槊在他走后轻笑。
“您怎么开始像幼年期的恶魔了。可是,这样做是不会获得喜欢的人的好感的。”浮动的黑气从一直呆在酒店的相机里爬出,蝙蝠的形状落在应槊肩膀,“您以前从不这样。”
应槊并未生气,只是顿了顿:“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是魔气不够了吗?蝠摩。”
“魔气很充足。商豪德与花弦敬的灵魂足够支撑许多年,再加上新签订契约的霍羽的灵魂。感谢您为维持我辛苦奔波。”
应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蝠摩的额头,蝠摩重新回到相机里。
应槊凭什么这么欺负自己?
房间里的陈黎洲走来走去,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找出他的弱点,彻底打败他。
教堂的钟声响起,陈黎洲眼睛一亮,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