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照在冷艳女生脸上,女生轻轻抬头,美得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
“卡——”
“收工了,谢谢各位老师。”
“表演不错。”
“应导。”清纯可爱的傅寻一个小跳立在应槊的面前,“忙完了吗?一起去吃饭吧,宋贤、王姐都在。”
“你们去吧,我约了人。”应槊收拾着剧本。傅寻失望地皱眉,还没来得及问是谁,俊朗的青年已经走来了。
应槊收拾好跟商斐离开。
“你不是去拍野生动物了吗?”上了车,一对样貌出众的男女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男的说。
“怎么都来了?”应槊。
“正好在这边出差。”林潮生是当下最红的男明星,尧姣暂时是他的经纪人。
“当初让你拍我你不拍,现在跑来拍别人。记你欠我一组50张的照片。目前已欠我三百一十五组,共计我算算多少张……”
“再这么欠下去,他这辈子的时间光拍你都不够了。”商斐。
“谁叫他光欠债不还债。”林潮生。
“你怎么那么自恋?”尧姣,“非让人家拍你。”
“我长成这个样子不自恋那是审美畸形。”林潮生,“你是不是有点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谁的经纪人?”
“新经纪人我已经在帮你找了。”林潮生皱眉,尧姣:“真指望我给你收拾一辈子的烂摊子?”
当时是林潮生求尧姣,她才勉强帮他的。
“要滚赶紧滚。应槊,你来当我的经纪人吧?我绝不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你。”
林潮生枕向应槊,应槊一手推开他:“坐好。”副驾驶的尧姣回呛林潮生:“我等你以后跪下求我。”
商斐有一个名表的品牌形象片想要邀请应槊执拍,是他的一个朋友托他问应槊的。应槊要等现在的短片拍完才能确定档期。
道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在高楼大厦下汇成一个个光点,写字楼各楼层的窗格闪亮。聚会结束,应槊与他们分别后独自散步。
“这么多东西怎么能做得完?”
“废物领导只会指手画脚,增加工作量。白痴。”
“不知道儿子发烧好了没有。发信息怎么没人回?”
“为什么会有那种人……他为什么不去死……我该怎么办?如果我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怨气中一道哭音在应槊耳边响起。
楼道堆满纸板和杂物的老破小住宅区,电线上趴着两只肥硕的老鼠,床上面目丑陋的女人流着眼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长发盖住了她蜷缩的后背。
“哪怕是万劫不复,哪怕要我的灵魂……”
虚幻的黑色空间里,黑影漂浮在空中,女人愕然地抬头,她的脸有一半像是被化学溶剂腐蚀过,身上还有骨折的痕迹。
“你真的愿意?”
“……我要恢复我的容貌……要地位,我不要再当贫苦的穷人,我要变成有钱人的孩子。”
女人无暇思考这一切是真是假是梦境还是超现实,欲望带着她往前,她的眼里只有那团黑色的虚影,她一股脑儿地说出自己想要的所有。
“你的要求太多了。”应槊。
“只要你能达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的灵魂。”
“我愿意。”
女人的灵魂品质很高,黑暗的契约开始,应槊读取女人记忆时有些意外。仪式完成,女人沉睡中手机传来一条来自尧姣的消息,屏幕上未来得及更改的图像林潮生搂着女人的肩膀。
——
“应篱到底在哪儿?”应槊跟同事宋贤一起去往片场,陈黎洲从车上下来拦在他面前。
应篱做坏事的证据损坏,陈黎洲手机无故开不了机,电脑也坏了。
他问过技术员,技术人员仔细尝试过给出答案:“资料已经完全损坏,没有办法恢复了。”
他简直要怀疑这一切是应篱搞鬼,但这不可能,除非她不是人。
宋贤好奇地看着他们,应槊让他先走。
“我一会儿过去。”
“第三天了,你还没找到她吗?”应槊。
“……我在给她机会。我理解你作为大哥的心情。但你知道,我们已经见过家长。”
陈黎洲言语温情,态度却近乎威胁,“是事实上的夫妻。”
他说是就是。
“我的家人都在等她跟我一起回去,只要她现在肯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何必这么执着?你年少有为,青年才俊,她只是一个小丫头。”
“……你大概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小丫头做过商业间谍,倒卖过我公司的机密。快叔和夏姨都是勤勤恳恳的老实人,你不希望我和她,和你闹得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