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去了趟厨房,在回来时便见到院落中空无一人,只有两把躺椅并排放着、未动过的樱桃旁放着数十支洁白的玉簪花,再进里间便是这副情景。
“小姐,你怎么了?”云昙担忧的俯身瞧她,斟酌迟疑道,“可是表少爷同你说了什么?”
提及褚景临,沉默发呆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应,宛翎瑶褪去足上云头履顺势躺下,侧过身去逃避云昙视线,她嗓音沙哑。
“无碍,你去将水准备好,我想沐浴歇下了。”
云昙向来了解自家小姐秉性,她若是不想说,那再多问几遍也是无济于事,只得点头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
待她离开后,屋内恢复一片寂静无声,宛翎瑶静静地躺着,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褚景临又骗了她,那封信并非什么密信,只不过是舅舅写给她的一封家书,其中除了提到下月回京外,就是关切叮嘱之言。
不过,褚景临离开前,告知了她一件事。
堂哥做的荒唐事成了京中人人饭后笑谈,他会知道不足为奇,宛翎瑶不知他为何想到查那外室,没想到真让他查到一些蹊跷。
李怜珠十岁被卖到青楼后,总是逃跑最后被抓回打到奄奄一息,只能认命,后来被堂哥赎身做了外室。
可有一日后,她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差异,以前的李怜珠总是闭门不出,唯恐听人说三道四,可后来,她不在避讳不时出门,甚至还因旁人多嘴大吵了一架。
口味、穿衣等都较之往常有异,若是不仔细查,这些定是查不出来。
所以,她是真正的李怜珠吗?
若不是,安插一个女子在堂哥身边有何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