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
“表妹说的对,所以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宛翎瑶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微风拂动,月色下并排的躺椅上二人皆抬头望着繁星闪烁,一时间,静默无声。
云昙端着盘洗净的樱桃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她脚步顿住面色有些难看,瞪了眼悠闲肆意的褚景临快步走了进去。
这个登徒子,又来扰小姐!
樱桃个个红彤彤的,成色极佳,宛翎瑶拿了个送入口中,边咀嚼着边下逐客令,“表哥若无事,不妨快些离开,你也看到了我这边的人并不太愿意看到你。”
云昙忙不迭点头,确实如此。
“可惜了,我此次来确实有事,表妹若是不想听,那我只能先行离开了。”
褚景临不知从哪突然取出一封信,在她眼前晃了下,还未看清那人又突然收手,起身欲要离开,宛翎瑶尚未反应过来已经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
“等等!”
“嗯?”
褚景临视线落在她拉住自己衣袖的小手上,后者见状,如同被烫到般立刻收回手,视线却坚定的半点未曾移开。
“那封信我要看,”宛翎瑶尴尬清了清嗓子,吩咐云昙,“你先下去吧,切记守着莫要让人靠近。”
“是!”
云昙有些不放心,可她向来习惯了服从命令,到底是退下了。
“表妹很讨厌我来找你?”
褚景临慵懒的靠在躺椅上,他修长手指夹着信封在空中摇晃,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威胁,好似再说,你若敢回答的我不满意,那这信不看也罢。
“这,这怎么会呢。”
干笑着,宛翎瑶视线紧盯着那信眸光闪烁,忽然,她趁着褚景临未曾注意猛地伸手去夺,不想起的太猛小腿竟被方桌绊倒,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因惯性生扑了出去。
“当心!”
信跌落在地上,褚景临顾不得其他连忙去扶,可下一刻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他的手僵在半空,怔怔望着眼前场景。
少女乌黑青丝滑落在他颊边、胸前,与之缠绕,鼻间轻易可嗅到独属于她身上的幽幽香气,姣好容颜近在咫尺,红霞遍布,向来冷静的人儿难得慌乱无措极了。
“你!”
宛翎瑶手撑在他坚.硬胸前,无措的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她挣扎着欲要先起来摆脱眼前尴尬,刚一离开却被褚景临揽住,又扑了回去,这次是真结结实实趴在了他怀中。
红透的脸埋在他肩头,宛翎瑶不敢置信瞪大眼,边挣扎着想要起来边恼怒质问,“你做什么?登徒子!还不快放开我!”
“别动。”
眸色幽深如寒潭,耳根赤红,褚景临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一手虚虚搭在她后背上,放软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恳求。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夜色下,二人亲密无间,呼吸交缠。
宛翎瑶嗅着男人身上气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任由他抱着,她心底极尽诧异,连挣扎也顾不上了。
脑海中,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出来,以往那些想不通的好似瞬间都明白了。
褚景临喜欢她?!!!
喜欢她吗?
心绪杂乱无章,久久不能平复,宛翎瑶不知过了多久,褚景临终于松手,她忙不迭挣扎着起身,辅一站稳。
“啪”的一声。
宛翎瑶盛怒当头,牙关紧咬,未加思索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用足了力气直震的她手心发麻,寂静夜色中,这声音显得尤为清脆。
云昙听到动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匆忙就要进来,看到这副情景,她脚步顿住,继而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她还需要去后厨一趟!
庭院中,二人皆未理会她的出现又离开。
褚景临方才只觉一阵劲风掠过,夹杂着幽幽香气,许是过于愤怒她力气不小,直打的他头甩向一侧,怔怔回不过神来。
良久,他一手抚上方才被掌掴之处,舒尔低笑出声,嗓音清越富有磁性。
“你笑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发麻轻颤,宛翎瑶心头莫名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人难不成是被掌掴后疯了不成?
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褚景临勾唇轻笑,面上未见半分愠怒。
“今日实属褚某不对,唐突了表妹,行为孟浪该打!不过表妹力气属实小了些,若是还生气,不妨让你再打一巴掌?”
宛翎瑶,“……”
他有病!疯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