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这才凑巧遇到你,”想到那个吻,褚景临微顿暂且没提,“济宁县旱灾一事你可知道?”
如今虽国泰民安,可天灾无情,人力无法抗衡。
提到此事宛翎瑶面色也凝重下来,“前两日我听兄长提起过,济宁县旱灾严重,数月未降雨百姓们颗粒无收,食不果腹。”
“旱灾严重盗匪猖行,陛下命太子前往济宁县赈灾抚慰民心,明日一早即刻出发,已经有不少流民逃往京中,我奉命负责京中防卫。”
民间疾苦,提及此,气氛不由得沉了下来。
天灾之祸,即便有朝廷赈灾,可短暂休养生息,等缓过来却是需要几年尚不可知。
幸而如今国力强盛,安居乐业,倒也不至于酿成大乱!
沉默半晌,宛翎瑶掠过此事继续问讯,“那你为什么针对姚楚凝?”
“表妹不知道为什么?”
对上他戏谑神色,宛翎瑶身形一僵,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我该知道什么?”
褚景临没有回答她而是反应,他神色颇有几分少年得意之气,“我这么做,表妹难道不开心吗?她敢对你下药,就要付出代价!”
说到最后,褚景临眸中划过森森寒意,戾气丛生,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他是为她的遭遇生气?
可为什么?
沉默片刻,宛翎瑶红唇蠕动斟酌提醒,“戕害皇室罪责可不轻,表哥如此做,难道不怕长公主查到吗?”
“表妹这是在担心我?”
眼尾挑起,褚景临弯下腰居高临下睨着她,黑曜石般眼眸中噙着笑意,他尾音上扬仿佛有钩子般引得她心痒难耐。
他身量修长本就高出她近一头,俯身时高马尾随着举动下划在空中荡过,乌黑发梢轻扫过宛翎瑶鼻尖带起阵阵痒意。
二人贴的有些近了,能感觉到呼吸交缠,宛翎瑶惊的踉跄后退一步远离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下鼻子,磕磕巴巴红了脸。
“你……你……你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
再者,她担心他什么?
顶多是替舅舅、舅母头疼!
忽而想到什么,宛翎瑶一怔,“难道,姚楚凝得罪你了?”
褚景临万万没想到她这么不开窍,细细打量发现她心中确实这么想的,险些气笑,索性直言不讳,“她伤害你便是得罪了我,我这么做全然是为了你,与其他无关!”
“你大费周章帮我出口恶气?”眸光流转,宛翎瑶揣测,“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