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褚景临虽心思缜密面上波澜不惊,但他提及娮娮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熟稔。
身为过来人,褚夫人敏锐察觉到了不对,想到一个可能,当即心下大惊!
“承绥,你和娮娮私下可有接触?”
她虽是询问,语气却莫名带着笃定。
“母亲何出此言?”
褚景临蹙眉有些不解,从进入祠堂他最初猜测,孟璟可能是怕他牵连宛翎瑶,故而,暗中提醒一番。
可如今看来,似是猜错了。
褚夫人一时有些答不上来,她不知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若真是心中猜想那般,心中斟酌再三,她转移话题。
“你当知晓,娮娮母亲在四年前故去,那时她还小尚且不说,为了守孝没心思想别的,如今也已及笄,合该议亲了。”
议亲?
薄纯紧抿,褚景临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弯曲,攥紧,不知是不是因为祠堂常年门窗紧闭,他感到心中有些闷。
“母亲的意思是?”他仍是不解。
视线对上他的,褚夫人佯装无意询问,“你觉得娮娮性情如何?”
她的性情,自是极好,虽是闺阁中弱女子却极为聪慧,表面看着温婉,实则藏着利爪,可她知世故却不世故。
所有算计试探,也只是为了查清母亲死亡真相。
“表妹性格自是极好,温婉纯良。”沉默片刻,褚景临不知她为何会这么问,选了个挑不出错的回复。
“你觉得娮娮性子比之褚缨如何?”
褚景临向来不是那等蠢笨之人,方才没往那方面想才不觉其意,此刻察觉出她的试探,异样眼神,心头猛然一震,喉结滚动,母亲是怀疑他对宛翎瑶存了别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