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不想再日日夜夜都对着冰冷的墙壁,陷在脏污又寒冷的草堆上入睡了。
他可能在被赶入那间阴冷的柴房,第一次看到自己被鞭笞的伤口生出蛆虫时就已经疯了。
他一直想要完完整整,不染污秽,就像他幼时见过的那个挽发师一样,出去,站起来活着。
但他的皮肉就这么生出了恶心的蛆虫,他躺在脏污里,身上满是腐臭。
那一刻,他只觉从前的挣扎实在可笑。
上天一点一点将他推下深渊,如今,将这贵女送到他的面前。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那一句又一句——不怕,不怕。
“贵女就好,清叶不需要其他人,贵女一个人便好,可以吗?”他抬头,对明心笑。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