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伏雨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他被摸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锁门,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无聊的春节因为李洛严而变得特别不一样,很紧张、很忐忑、也很甜蜜。
只可惜,李洛严只在朱家待了三天,正月初二就离开了。
送他走的那天,伏雨心里百感交集,有不舍、有悲伤、也松了口气。
这几天晚上他们还闹了些不愉快,李洛严想做,但伏雨怎么敢?即便顶楼只有他们这一间卧室,可楼下住着一家老小,他只觉得吓人。
李洛严央求他只要一次就行,可伏雨坚决不同意,生气地背过身去只管自己睡觉。
第二天醒来,李洛严就说要去找朋友玩了。
唉。
头两天,李洛严觉得可以靠软磨硬泡让伏雨妥协。
比如先抱着他说点甜言蜜语,再循循善诱地碰一下嘴唇,接着把舌头钻进去。一吻分别时要慢,要难舍难分,然后在四目相对时说一句深情告白,差不多就可以脱伏雨的裤子了。
头一晚他的确把伏雨骗到了,可惜只骗到一次side,伏雨的底线难以动摇一丝一毫。
第二晚,伏雨开始察觉他的诡计。
第三晚,才碰到嘴唇,他就被伏雨提前预告道:没有可能。
说完,伏雨冷漠地转过身去,抱也不让抱了。
李洛严生了一小时闷气才睡着,半夜做噩梦醒来,看见伏雨还是那张冷漠的睡颜,一动没动过,他更加气得睡不着,只好躺着刷刷朋友圈。
没承想,任至泷竟然也在杭州。他和哥们儿聊了几句,气头上,果断选择离开伏雨家,去找任至泷玩个几天。
总是伏雨给他立规矩,一言不合就冷暴力,这下也该轮到他了。
他要让伏雨知道,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还有,拒绝他的代价是什么。
想到这里时,李洛严已经快到目的地酒店,看着伏雨发来的消息,想了几秒,决定晚点再回。
车程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李洛严终于想起来边上还坐了个大活人。
他看向任至泷,问:“你爸妈已经走了?”
任至泷的视线从李洛严手机上的备注【宝贝老婆(爱心)】移开,“没有,明天才回。”
“哦。”李洛严放心了,魂儿又飞到手机上去,他打开聊天框一看——
距离伏雨发来信息才过去5分钟。
不行,至少也得等一小时再回,这样才有种他和任至泷玩得忘乎所以、没空理伏雨的感觉。
其实隔两个小时更好,但李洛严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了那么久。
自从李洛严上车的那一秒开始,那种坐立不安、不停开关手机、讲两句话就走神的死样子,任至泷只看一眼就知道——他谈恋爱了。
而且极有可能,他刚才就是从男朋友家出来的,尽管任至泷没瞧着人,刚才送李洛严出来的是个中年大叔。
这时,一旁的李洛严突然想起来什么,冷不丁道:“哦对了,我谈恋爱了。谈了有大半年。”
任至泷的心跳滞了一拍。
他知道李洛严根本没有这么敏锐,可他还是感到窘迫,就好像被人看穿了心思,那种无处遁藏的窘迫。正如他14岁时第一次和李洛严对话那样。
他们已有半年没见面了,半年前那次也只是在公司偶遇后匆匆一起吃了顿饭而已。
这三年李洛严从没和他说起过感情的事,任至泷不知道他是没有开始新恋情,还是不愿意再和自己分享私事了。他不确定李洛严是否因为工作的事埋怨过他。
说真的,昨天收到李洛严主动发来的消息,任至泷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还蛮巧的,你前段时间加他微信了,你记得吗?”李洛严关掉手机,仰头靠着椅背,懒洋洋地瞥了身旁一眼,“他叫伏雨。”
任至泷微扬眉毛,“噢……伏雨,记得。”
李洛严想起伏雨说的,那天是任至泷主动搭话在先,总归还是心有余悸。
虽说任至泷小时候的确说过自己是直男吧……但说到底,娱乐圈有几个是纯直男的?
正所谓花花世界迷人眼,在这纸醉金迷的天地,很难有什么是不可撼动的。
伏雨参赛之后,免不了要和任至泷打交道。李洛严想着,任至泷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提前打声招呼,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你叫他去《天籁之音》啊?”李洛严坐直了,侧过身,一双绿眸认真地盯着任至泷,“你觉得他的声音好?”
任至泷移开视线,笑了笑,“是不错,主要是形象稀缺,会唱歌的帅哥太少了。”
这番话无比诚恳,李洛严放心了,点点头道:“确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