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是怎么练成的
    ……“黑暗大敌”是什么?

    你茫然地看着内桑,内桑横眉竖眼地瞪着你;但你再懵逼,也能意识到现在绝不是暴露自己无知的时候,更不是跟对面这位武力值显然不一般的家伙翻脸的时候——为了你们这个团伙的健康可持续发展,你还得想办法拉拢他呢,那最快的方法就是有一个相同的敌人了。

    于是你咧开嘴,对内桑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语气真挚地发出疑问:“他配吗?”

    你可没说“黑暗大敌”不配,万一他真的因为这话找过来了,你还能狡辩一下……但是,这个短语是真的有点耳熟,到底在哪儿听过呢?战锤世界观里“黑暗”不算贬义词吧?

    内桑的反应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声线有些失控,变得高亢而锋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安格班的恶狼和奸细现在都学会装疯卖傻了吗?”

    ……“安格班”?“班”?怎么也有点耳熟?这是哈利波特世界?那怎么是中世纪环境啊?霍格沃兹建校了吗……等等,那好像是阿兹卡班……

    你双眼放空,脑内像是放了一部被恶作剧了的幻灯片,时不时插入一些无厘头的画面和词汇,你废了番力气才从中想起了……

    一串哈利波特的剧情。

    所以“安格班”到底是啥啊!

    你沉默的时间太长,玛兹玟开始不安地偷看你的脸色,内桑一直没放开剑柄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种仿佛被逼着进行答辩的感觉让你无来由地焦躁恼怒了起来;你收回了笑容,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如果质疑我能让你感到安全,随你;但你要知道,你的‘大敌’对我的神来说,只是蝼蚁——在其生命之火熄灭时,发出的哀嚎都微不可闻的蝼蚁。”

    ……

    装*好爽啊啊啊!

    内桑的san值跌停,心事重重地暂时离开了,也没再提把俘虏们要回去的事,反而带人在小路之外搭了个简陋的营地,说要等俘虏们自己把自己赎出来;得到他的声明之后,你用尽浑身力气掐自己大腿,才没当着玛兹玟的面发出猴叫并当场翻跟头——上钩了!劳动力自觉地呆在人才市场了!

    当然,你知道内桑并不是信了你的鬼话,而是被你炸起毛发的蓬松体型迷惑了;他和强盗们围住了你的根据地,还派人回营地送信,八成是要等着看你会不会恢复身材,再判断要不要弄死你。

    至于你这方阵营……

    玛兹玟破罐子破摔地豁出去了,她看起来非常诚挚地向你忏悔了之前对你的“不敬”,哪怕你俩对“诚实之神”是怎么来的心知肚明;但令你意外的是,她居然目光闪烁地私下问你,“必要之恶是否能得到Loki的宽恕”。

    对神权如此敏感,难怪干了二三十年“脏活”还能存活到现在。你看着她心想着,又看了看脸色苍白、鹌鹑一样的莎迪丝,深刻认识到得给自家出身灰色地带的大祭司和身心受创的主祭吃点定心丸了。

    于是,你道貌岸然地讲了一堆从飞天意面神教教义转化来的现编神典,等她们听得大脑发光时总结道:“违背母亲的真实意愿而到来、超出母亲抚养能力的胎儿都是Loki喝醉酒造成的失误,帮助Loki弥补失误,在他们成熟之前将他们送回神的身边、等待更合适的到来时机,而不是生下来之后再眼睁睁地看他们受苦甚至遗弃或杀害他们,是何等的善事啊!”

    两个人像定格了一样,呆滞地看了你好一会儿。

    忽然,玛兹玟混浊的眼中迸发了可怕的光彩,她开始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脸上则呈现了一种恍惚的笑容,你一时间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吃了颠茄;一直浑浑噩噩当你的提线木偶的莎迪丝则怔怔地看着你,随后她猛地抽搐了一下,捂着脸趴下了。

    你吓得跳了起来,赶紧去看她的情况——不会真的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吧!

    ……还好,只是跟内桑一样,san掉多了而已。

    你松了口气,丝滑地把话题转向谈心,了解一下她们的故事;你给“脏活”定了调,玛兹玟很明白这是向你交底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语焉不详了。

    她曾经和幼儿一起从她丈夫没能逃过的那场战乱中幸存下来,但从森林中回到村子时,家已经比脸干净了;为了寻求庇护,她匆忙带着孩子改嫁,但不久又被抛弃,她什么都做了,也还是没能让孩子从贫困中幸存;她不想要那些既违背她真实意愿也抚养不了的胎儿,靠一点道听途说的草药知识久病成医地摸索了几年,终于自学成才,很快就在小道消息里声名远扬、商单不断,而她也很快意识到了自身处于危险之中,遂悄悄离开了村子,开始了独居生活,直到现在。

    莎迪丝坐在旁边,抱着宝贵的淡糖水,多一口都不舍得喝,你又开始怀疑这位声称自己二十五岁但看起来快四十岁的女士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跟着玛兹玟把从小到大的故事秃噜了个干净,连还要给庄头多少钱才能跟邻村的未婚夫结婚、怎么冒险出村试图挣点外快、又是怎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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