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半兄弟的魔幻漂流9
然帝国可没法把主意打到阿南西头上……”

    费雅纳罗深呼吸了几次,窒息的症状仍然没有缓解。

    “那贝尔兰呢?”他烦躁地摸了摸脖子,低声问。

    “啊……”蓝鸟斟酌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级别的科技水平差距不用打主意。”

    费雅纳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蓝鸟想了想,又从另一个角度解释道:“精灵本来就是帝国子民,还是阿萨拉菲伦大爆炸事故的幸存者……嗯,退化了还算不算同类另说。贝尔兰本来就是帝国领土,除了你们家这些反叛者之外,各族群基本也都承认帝国派去的统治者,冲突那也是内讧,东西又不是没让帝国吃到;只要不闹独立,帝国怎么可能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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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雅纳罗开始琢磨直接炸能源塔的可行性了。

    这个想法迅速得到了蓝鸟的赞同。对它来说,刺杀一阶大贵族属于是成本高耸入云收益低到阴沟的赔钱买卖,但破坏讨厌邻居家的能源枢纽可就太快乐了。

    不过它委婉地表达了对己方团队能力的不信任——好吧,这点另三人心里也门清。

    ……尤其他们沿着特意挑选的“固定路线”、在目标庄园外进行侦查、结果被守卫团团围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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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算冤,三位先王、一只高级间谍,文武双全,见识广博,但愣是没参透内城的垃圾也分三六九等——人家大庄园的垃圾哪儿会用他们这种普通垃圾车收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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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是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没被守卫们参透——一辆车里两个现任通缉犯两个往届通缉犯,其中一个还是外国友鸟,没人敢随意处置,在场的守卫负责人觉得这决不寻常、必有大阴谋,于是给他们好吃好喝地开了四个单间单独讯问,精灵们顿时比在外城和垃圾通道里过得舒坦多了。

    尤其在费雅纳罗和诺洛芬威的特别之处没有暴露的情况下,“芬达拉托”即使有杀老板的前科、被捕时应激行凶,都被算在了蓝鸟的未知阴谋上……

    “我要求外交渠道!外交渠道!”他们偶尔会听到蓝鸟遥远模糊的嚷嚷,“在王与母亲垂青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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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鸟并没有完全恢复,却能从被含糊称为“叛军”的其手下逃生;它搞的事按理来说确实应该走外交途径,可嚷嚷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成功。再一次被问询的诺洛芬威冷静地想。问题说不定出在蓝鸟真正的目的,或者说研究项目上,这两方什么时候把它的情报和技术拿到手,它什么时候才会失去保命底牌。

    随即他隐约了悟了一件事——鸟形在很多事上并不比人形有优势,但在记忆采集方面,人需要付出意志力来抗拒,非自然造物的特殊鸟类可不像人形一样有那么多样本用来试验。

    讯问官还在喋喋不休地向他强调“戴罪立功”、“坦白从宽”,又加码说谁最先提供有用线索,谁就可以得到合法的二阶贵族身份,说晚了可就把机会让给宿敌了……

    诺洛芬威瞬间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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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心态仍然高高在上,且知道只是个复制体,讯问官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来自落后蛮荒的阿萨拉菲伦地区的前叛军头子有种特殊的气场——他的长相是那种充满男性魅力的硬朗类型,但气质却诚恳而……圣洁;粗浅来说,他盯着一个人的眼睛时,很容易让对方把他的话听进去。

    “我不在意‘机会’给谁,但我在意‘机会’不落在谁身上。”诺洛芬威牢牢地盯着讯问官的眼睛,“我们这些人只是受蓝鸟胁迫的受害者,如果你们真的想打开突破口,应该把目光往阿萨拉菲伦看一看——”

    他微微勾起嘴角:“直播一出意外,潜逃几十年的蓝鸟就出现在了你们视野里,这难道不值得多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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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另一个讯问官拿来了一沓人像过来让诺洛芬威辨认时,他就知道,方向对了。

    不管那个导致直播事故的奇怪孩子是不是王与母亲的人,这件事从政治逻辑上来说都是令人深思的:根据蓝鸟的意思,大家都对污染区阿萨拉菲伦避之不及,只有帝国因为沉没成本在那儿才会继续投入维持;那么也只有因为在阿萨拉菲伦发现了更大的利益,才会有别人把手伸进去——这完全可以与蓝鸟的行动和神秘研究项目联系起来,转移视线、把水搅混。

    要想查证这条“重要线索”,至少需要把消息传到贝尔兰、近距离接触目标人物、仔细调查目标人物,来来回回起码能争取半年以上的时间,以及逃离的机会。

    诺洛芬威倒不怎么担心祸水东引会危及那奇怪孩子的安全,先不论那到底是不是“孩子”,肯茹恩或者其他幕后主使不可能只派一个人去开拓势力,贝尔兰一定是有一支团队的;更何况,对方若没有点力气和手段,怎么会在贝尔兰选择扶持四处树敌的费诺里安?

    那张面无表情、雌雄莫辨又鬼气森森的苍白面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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