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层次还是比迈荣高点的。

    不过做坏事的收益果然也高点，迈荣的心思已经被你引到捞钱上去了，而你一直在帮他展望未来，即使你仍然对预言的其他部分讳莫如深、坚持要面见大君王后再说，也已经足够他确定你于公于私都野心勃勃，且新目标在安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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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鬼才稀罕们安格班那半殖民地半奴隶制社会嘞。你漫不经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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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洗的时间太长，完全沉浸在了某种发散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才看到桃黑黢黢的一个站在你腿边，倒把你吓了一跳。

    “在这儿做什么？”你低下头，好声好气地问他。

    桃踌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想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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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是童男照顾他的。毕竟你手下这群人里努伦迪尔要演戏，瓦莉尔母女对你养奥克幼崽当宠物这件事敬而远之，童女抢先坚持贴身伺候你，那就只剩下童男捏着鼻子替你养这只“动物”了——或者说，你在用被你驯化过的桃缠住这位迈荣的眼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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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了看桃鼻子下面挂着的两溜大鼻涕，无语地把他拎起来，就着你的洗脸水也给他洗了把脸；旁边站着的童女为你递上布巾，嫌弃地让仆人把水给换了。

    “我有正事要做。”你敷衍桃，“你乖乖的听话。”

    桃眨巴着眼睛，慌张又磕巴：“他，他总去找埃玟……他还打我，不让我，嗯，不让我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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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技颇为稚嫩，不过好歹台词背下来了，对他这个年纪来说这种表现也不算浮夸；不过他实在有点黑，你只能勉强从他背上辨认出一个巴掌印——但经过你严丝合缝的推理，你的男宠勾引你闺女的丑事可太清晰了。

    你顺理成章地大发雷霆，把一脸懵逼的童男从一脸懵逼的埃玟那儿叫过来，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一条腿，赶回迈荣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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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迈荣已经正式开始供给你药剂原材料了，但瓦莉尔才是你制药事业的原始股东，她兢兢业业地帮你做了一堆给努伦迪尔用药、安宁水取用的假账，还钻了药店的空子帮你弄了些昂贵的机敏水，可不能让这种有坏心思的家伙呆在她和她女儿附近——万一聊天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会影响你在迈荣眼里那个理论满分、动动手指头实验成功率都能95%以上的奇才人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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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晚叫了她来卧室陪你，又送给她一满盒金银珠宝，诚恳地对她说：“能及时告知我外人的异常动向，真是非常敏锐又忠诚，我为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骄傲；不过，危机还没有结束，我仍然需要你的帮助。”

    瓦莉尔拘谨又欣喜地抱着那个盒子，不自觉地抚摸着它：“我只是提了一句而已，这太贵重了……只要我能做到，您尽管吩咐。”

    但等你跟她说完你的计划后，她脸上的血色褪尽了。

    “可以慢慢想，没关系。”你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地说，“但我们总归在一条船上，沉船的时候，水会无差别地淹没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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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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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荣果然为童男的事找了你，切入的话题还颇有深意：“我以为……你会因为我而喜爱我的狗呢。”

    你刚磕了一肚子彩带，正按着巨狼揉它的耳朵，闻言明知故问：“嗯？我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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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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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必装傻充愣。”迈荣说。

    “你这么心疼他，我可就要不开心了。”你答道，“我其实很大方，但没大方到拿女儿配宠物的程度。”

    腿上打着夹板还身残志坚地站在迈荣身后的童男不装了，恶狠狠地看着你：“说谁宠物呢！你就是藏着龌龊、不想让大人关照你！”

    “有你说话的份吗？”迈荣装模作样地训斥了他一句，却紧紧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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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下脸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童男。

    “在我的家乡，不安分的宠物是要被吃掉的。”你阴恻恻地说，“不管是狼，还是……狗。”

    迈荣挑了下眉毛，刚要说什么，厅外就传来一阵喧哗。

    ??随即，埃玟号啕大哭的声音远远响起，直击你们的耳朵：“大人！大人！妈妈……妈妈割腕啦！”